眼神都漸漸變了味道。
搬到礦山兩年多,我剛剛捕捉到的父親的愛在那個下午像天氣一樣突然變了。
父親幫我洗完澡後用毯子裹着把我抱到了床上,開始更仔細地摸我的身體。
我阻止他,他說,伢妹,我知道你來潮了,你是大人了,女兒長成以後要嫁人,嫁人之前讓你明白人世,讓父親教你怎麼做,你不要害怕。
可是我害怕了。
他折騰了我整整一下午。
我還小,找不出什麼譴責父親的理由,但我非常難過,抱住父親懇求他放手。
可是他突然從衣服裡抽出十塊錢來,說,從今天開始,我給你零用錢,你媽給你的也是我的錢,不過你不必還我,你就拿雙份好了,但今天的事不要跟你媽說,也不要跟你姐說,永遠不能說。
那天以後,父親就再也沒跟媽吵過架了,他們好像變得好了起來。
我知道一切都是因為什麼。
每次我看見母親因為父親不跟她吵後為了表示感激,做好菜款待父親的讨好神情,我心中有一股火焰升起來。
後來我才知道,這股火焰叫仇恨。
父親教會了我一課,這世上是沒有真愛的。
連父親都可以如此這般,還有什麼天理。
可我的仇恨絲毫沒有使父親收斂,他越發猖狂,好像吃什麼東西上了瘾,母親一有事出去,他就走進我的房間闩上門。
我哭着求他不要這樣,他叫我不要哭,說我一哭他也想哭,我把他的心哭碎了。
我說,爸,你也知道這是不對的,你就放過我吧。
父親突然露出可憐的表情:……伢妹,可是我忍不住啊。
我問:你就這麼忍不住嗎?你有媽啊。
父親說:她不理我,她一點不感興趣。
我說:可我是你的女兒啊。
父親立刻用手掩住耳朵。
我大聲喊:你就那麼喜歡做嗎?你不做就會死了嗎?連女兒都不放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