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微笑着離開,沒有理會歌迷們張大的嘴巴,沒有在意遠處僵立的沈薔,更加沒有在乎其他明星和記者們目瞪口呆的神情。
就這樣。
兩人離開了慶祝酒會。
一分鐘後。
“啊——————!!!!!”
大廳裡的歌迷們從呆滞狀态清醒過來,發出一聲聲尖叫,也分不清楚究竟是因為近距離接近洛熙而興奮,還是因為洛熙對尹夏沫的關切而深受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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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BS為洛熙準備了專屬的休息室,裝修精緻華麗,而普通的藝人們是七八個人共用一間大休息室。
休息室的門剛關上。
洛熙就一把從身後抱住了尹夏沫,他把頭埋進她的頸項間,緊緊抱着她,低喃說:“今晚第一眼看到你,就恨不能走到你的身邊,象這樣緊緊抱住你,把你揉進我的身體裡。
”
他的唇息呵在她的肌膚上。
灼熱滾燙。
尹夏沫隻覺有股戰栗從她的脖頸傳到血液,麻麻地,又從血液鑽進她的心底。
“怎麼辦呢?”洛熙呻吟着從背後抱着她,吻着她耳後的肌膚,“好像真的已經中毒了,明明是昨晚還見過你,可是就像看不夠你,想要時時刻刻同你在一起。
”
尹夏沫撫住他攬在她腰腹間的雙手。
閉上眼睛。
她輕笑着歎息:
“我沒事。
剛才的事情我很快就會把它忘記。
”
他是怕她難過,才故意這樣親昵地想要分散她的注意力吧。
隻是,她并沒有那樣脆弱,與過去相比,這點難堪輕微得甚至無需去在意。
“喂!”
聲音裡帶出惱意,他收緊雙手,她腰腹間的肋骨頓時生痛,悶哼一聲,她忍不住側頭去瞪他。
他卻也正惱怒地瞪着她,似笑非笑,眼眸深處滿滿的感情讓她的心跳猛然停住。
“可惡!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對你說這些,為什麼要把話題扯開,”洛熙負氣地說,越想越惱,張口咬住她的耳朵,“那種愚蠢的對罵誰會在意,又不是傻瓜。
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你也不用傻傻地承受,直接讓那些大喊不平的人去找頒獎禮的組委會,獎是他們頒的,理由自然他們最清楚。
這世上哪有什麼絕對的公平,甲之熊掌乙之砒霜,在她們看來你不如白音,在我看來十個白音加起來都比不過你的一根手指頭。
”
“你說話有點刻薄。
”
她想笑,分明知道他的話隻是在寬慰她,并未完全公道,但是聽到心裡竟溫溫熱熱說不出的受用。
洛熙望着她的笑容,屏息。
剛才酒會裡的她神情淡然鎮靜,而身體卻微微僵硬。
深知她是堅強的,就算風暴再強烈十倍她也未必會被打倒,可是那樣的她卻讓他心痛極了。
此刻,她的身體終于溫暖柔軟下來,靠在他的懷裡,他抱着她,忽然生出一種蠻橫的念頭。
讓時間停止吧。
讓他和她就在這一刻死去吧。
夜色深沉。
兩人的呼吸很輕,仿佛是甜蜜的,他溫柔地從背後擁着她,休息室的地闆上,兩人的影子重疊成一個。
“夏沫……”
洛熙的身子滾燙滾燙,他美麗的眼眸裡彌漫起氤氲的霧氣,親吻着她潔白的耳垂,喊了她一聲,又沒有說下去。
“……嗯?”
自己聲音裡那種陌生的沙啞,讓她也暗自吃驚,腦袋昏昏的,他的親吻令她的腳趾似乎都酸麻了。
“夏沫……”
洛熙又喃聲喚她,尹夏沫在他懷裡,側仰起臉看着他,她兩頰暈紅暈紅,眼睛如露珠般瑩亮。
他心中情動,忍不住又吻上她的面頰,低啞地說:
“……同我住在一起,好嗎?”
“……?”
她恍恍惚惚地沒有聽懂。
“我們……同居吧……”他的呼吸滾燙灼熱。
她訝然地睜大眼睛,他卻又密密麻麻地吻着她的面頰和耳朵。
她被他吻得無法思考,恍若不由自主地旋轉着,眩暈着,陷入一個充滿強烈的罂粟香氣的漩渦。
在理智的淪陷中,她吃力地用最後一絲清明思考,怔怔地,緩慢地思考。
“咚咚!”
好像有聲音。
尹夏沫聽到了,她掙紮着轉頭向休息室的門看去,好像是敲門的聲音。
而洛熙正吻得情熱,她轉頭的角度恰好使得兩人的雙唇碰在一起,他低聲呻吟,用力吻住她,這個吻濃烈而灼熱。
于是——
兩人再聽不到任何聲音。
這世上隻剩下那甜蜜誘惑如中毒般的激情漩渦。
“砰————!!!”
一聲巨響!
門憤怒地撞擊在牆壁上!
空氣中仿佛結了冰。
徹骨的寒意。
從門口處如風雪般席卷過來!
洛熙和尹夏沫吃驚地向門口望去。
隻見歐辰憤怒僵硬地站在那裡,他嘴唇煞白,望着依偎在一起的那兩人,深黯的眼底似乎有痛苦的火焰在燃燒。
站在那裡,他就像一座孤獨的冰雕,寒冷徹骨,緊抿的嘴唇卻透出無比的怒意。
尹夏沫驚怔。
她下意識地想離開洛熙。
肩膀一痛。
洛熙的手指緊緊箍住她,仿佛她是他沉溺前的最後一塊浮木,哪怕抓得她壞掉,也絕不松手。
她吃痛地側頭看他,錯愕地發現他的眼底充滿了脆弱,除了脆弱,還有寂寞、緊張和害怕失去的恐懼。
等她再看向歐辰的時候,歐辰已經站在她的面前。
他神情冰冷。
然而冰綠的瞳孔裡有着難以克制的憤怒。
一張張微黃的照片從她眼前晃過,然後如落葉般輕飄飄地落在地上,她看到了照片中的畫面,強烈的窒息感抽緊她的喉嚨。
“你騙我!”
歐辰的聲音裡透出冰冷的恨意。
“尹夏沫,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