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的事,因為他們是來賣東西而不是買東西的。
他們在和舊車商——個高大的類似昆蟲的怪物讨價還價。
沒有任何過路人對這幾位讨價還價者投以好奇的一瞥。
這種僅和交易雙方有關的買賣在莫斯艾斯利每天有五百起多。
讨價還價終于結束了。
這位主顧把金屬小錢币遞給盧克那副樣子就好象在割池身上的肉一樣。
盧克和這個蟲形怪物式地互道了一聲“再見”就分手了。
兩人都覺得自己在買賣占了便宜。
“他說這是他所能給的最好價錢。
自從xp—38問世之後,再也沒人要這種貨色了,”盧克歎了口氣。
“不要顯得這麼垂頭喪氣的,”克諾比責備他,“你賣車的錢,再加上我手頭有的錢,也正好夠了。
”
離開主要街道後,他們拐進一條小弄,從一個趕着一群類似小型食蟻獸的生物的小機器人身邊走過。
在拐進小弄之前,盧克戀戀不舍地向他那部老飛車投了凄然的最後一瞥——這是他跟過去生活的最後一根紐帶。
從此,就跟這樣的生活告别了。
他們順着小弄往前走。
這時,從陰影中走出一個矮小的黑東西,全身包裹着,也許是一個人吧。
他一直盯着他們,直到他們消失在小弄的下一個拐角之後為止。
小型碟式宇宙飛船的船塢人口被六個人類和異類緊緊包圍着,就是其中的人類也是怪異得出奇。
一個膘肥體壯的大胖子頂着一個粗毛蓬松,瘢痕累累的頭,以滿意的神色檢閱眼前排成半圓形的武裝刺客。
他從半圓的中心向前走了幾步,向着飛船喊話。
“出來吧,索羅!我們把你包圍了。
”
“如果這樣,你們就打錯了算盤。
”傳來一個冷靜的聲音。
加巴驚跳起來——跳得倒很美妙。
他的奴仆也迅速轉過身來,看到了站在他們身後的漢恩-索羅和喬巴卡。
“你瞧,加巴,我一直在等待着你呀!”
“我料到你會的。
”加巴承認道。
他發現索羅和大個子伍基好象都沒帶武器,心裡既覺欣喜又感到惴惴不安。
“我不是那種愛逃跑的人。
”索羅說。
“逃跑?為什麼逃跑?”加巴反問道。
他看不到索羅他們的武器,因不摸虛實而感到惶惶不安——雖然他不願意承認這一點。
事情确實令人茫然不解,在摸清底細之前,最好不要貿然行事。
“漢恩,我的孩子。
有時候你的确叫我失望。
我真不理解你為什麼要殺害那樣可憐的格裡多。
不管怎樣,你我是一起共過患難的呀!”
索羅不自然地咧嘴一笑。
“得了吧,加巴。
你身體裡的那點溫情,連溫暖一個細菌孤兒也不夠。
至于格裡多,是你派他來殺我的。
”
“唉呀,漢恩,”加巴驚訝地反駁說,“我為什麼要那樣做呢?你是我們行業裡的一塊牌——最内行的走私販。
把你幹掉豈不太可惜!格裡多隻是轉達我對你拖欠債款的自然而然的關心罷了。
他哪裡是要殺你!”
“我想也許他是那樣罷。
下次可别派這種雇來的蠢貨。
如果你有話要說,就自己來找我吧。
”
加巴佯裝遺憾地搖搖頭,他下颚的垂肉也跟着搖晃。
“漢恩,漢恩——假如當初你不把一船香料抛掉該多好呀!你明白……我不便為你破例。
如果每一個為我跑走私的駕駛員一瞧見帝國戰艦的影子就把貨物抛掉,而當我要求賠償時,卻一個子兒也不給,那我不就完蛋了嗎?這不是正經做生意的規矩。
我可以做到慷慨、寬宏大量,但不能慷慨大量得使自己破産呀!”
“你知道,他們有時候強行上船檢查,加巴。
難道你認為我把貨物抛掉隻是因為聞到了他們的氣味嗎?我想把貨安全運到的心情同你想如數收到的心情一樣迫切。
我當時也是迫于無奈啊!”說着,他臉上又浮現出譏諷的冷笑。
“就象你說的,幹掉我太可惜。
這次又有人租我的船了,我能付清全部賠款,還略有節餘。
我隻要求寬限一點時間,我可以先付一半,其餘的過三個星期付清。
”
那臃腫的大胖子好象考慮了一下,然後轉身對他的奴仆們說道:“把能量槍收起來!”他又轉身盯着心懷戒懼的柯爾裡安人,臉上帶着食肉動物的獰笑。
“漢恩,我的孩子,我之所以依了你,完全因為你是個好樣兒的,我以後還會需要你。
因此,出于我偉大的靈魂和仁慈的心腸,我再給你一點寬限。
”由于強忍着憤怒,他的話音變得粗啞起來。
“但這是最後一次。
如果你再讓我失望,如果你再敢用嘲弄的笑聲踐踏我的慷慨之心,我将懸重金來購買你的人頭。
賞金之高,會叫你一輩子也不敢走近任何一顆文明星球。
因為在每一顆文明星球上,哪怕是隻有我所懸賞金的十分之一都會有人樂于給你開膛,他們都将熟知你的名字和面容。
”
“我很高興你對我如此關心,”索羅輕松地回答,“别擔心,加巴!我會給你錢的。
倒不是因為你威吓我。
我付給你錢是因為……我高興這樣做。
”他一邊說着,一邊和喬巴卡一起在加巴的雇傭打手們的注視下揚長而去。
“他們在開始搜查宇宙港中心地帶。
”司令官報告說。
他不得不經常緊跑幾步來趕上跨步大的達斯-瓦德。
黑勳爵沿着戰鬥基地的一條主要走廊大踏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