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機一架接一架地陸續降落,滑進廟宇的棚廠。
興高采烈的技術員們、機械師們以及同盟指揮部的其他人員蜂擁而上,雲集在它們周圍。
另外幾位生還的飛行員早已走出飛機,等候着迎接盧克。
在盧克的戰鬥機的另一側,人少得多,也較為克制。
他們是兩三位技術員和一個形貌象人的高個子機器人。
機器人憂心忡忡地注視着人們登上布滿焦痕的飛機,将一個仰卧着的嚴重燒傷的機器人扶起來。
“啊,天呀!是阿圖嗎?”斯銳匹歐彎下腰湊在燒焦了的機器人面前,嘴裡不住地懇求着,“你聽見我的話了嗎?你說話呀!”他的雙眼一眨都不眨地轉過來凝視着其中一位技術員,說:“你一定能治好他,對麼?”
“我們一定盡最大努力。
”這個人察看着阿圖那焦痕累累的金屬和松脫的元件,“他的傷勢很重。
”
“你一定得治好他!先生。
如果我的什麼電路或組件能派用場,我樂意把它們捐獻出來……”
他們緩緩地離開了那裡,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的喧鬧和激動。
機器人跟醫治機器人的人類之間存在着一種十分特别的關系,他們互相融含,有時,人和機器之間的界線比許多人願意承認的要模糊得多。
三個身影構成了狂歡氣氛的中心,他們争鬧着看誰最會祝賀對方,然而當輪到用手輕拍對方的肩背以示祝賀時,喬巴卡因為其他兩位不敢一試而獲勝。
伍基由于急于想向盧克緻意而險些把他撞倒,弄得十分尴尬,引起哄堂大笑。
“我知道你會回來的,”盧克叫道,“我就知道。
假如你不是那樣飛來,漢恩,我早就化作塵埃了!”
索羅仍然是他那副沾沾自喜的自負模樣。
“喔,我讓一個農村少年駕着飛機單獨去跟死星作戰,實在不放心呀!而且我也開始認識到會發生什麼事情,我感到很不甘心,盧克——讓你有機會赢得所有的榮譽、取得全部的獎賞。
”
在他們談笑之間,一個體态輕盈的身影,身披飄拂的長袍,以一種和參議員身分很不相稱的姿态奔到盧克面前。
“你成功了,盧克!你成功了!”莉阿叫喊着。
她撲進他的懷抱,擁抱着他。
他抱着她旋轉起來。
然後她走到索羅跟前,又一次擁抱。
不出所料,這位柯爾裡安人并不象盧克那樣窘迫。
盧克突然對人群的奉承感到厭倦。
他轉過身,向疲憊不堪的戰鬥機贊許地看了一眼。
然後,他視線向上,移到頭頂上高高的屋頂。
有片刻工夫,他覺得自己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