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觀冷丁問丁小魯。
“不知道,好久沒看日曆了。
”
一個男人興沖沖走進來,瞧見于觀就揚手打招呼:“嘿,我來了。
”
于觀定睛瞧了這男人一會兒,認出是那個素懷大志的廚子。
“你先等會兒,這屋裡完了就拷打你。
”
“剛下班?”丁小魯客氣地和他打招呼。
“請假,這事重要呵。
”廚子樂呵呵地說。
“什麼時候到你們那飯店吃一頓?”于觀說。
“沒問題,去就提我,絕對優惠。
”
“這裡面怎麼還不完?”丁小魯等得有點不耐煩,“哪來那麼多說的?說好了中午要給人家還服裝的。
”
“這是給我預備的老虎凳麼?”
“對,那摞磚頭也是你的,五塊夠麼?”
“差不多,也不一定,别忘了我從小練過體操。
”
“困,老覺得睜不開眼,閉眼就想睡。
”于觀又咳嗽。
“你這麼熬下去,會把身體拼垮的。
”
這時,會議室門開了,“将軍”們疲憊不堪地走出來,惟獨“上将”依舊神采奕奕,勁頭十足。
“中士,把我的車開過來。
”
“抱歉,您這車中午以前得還,勞駕您還是騎自行車回家吧。
”丁小魯上前道,“慢走,您這身衣裳也得扒下來。
”
劉美萍端着個照相機過來,給“上将”拍了一通照,對他說:“明天您還是這個時候來取照片。
您想放大,拿回底片您另放,這個不包括在内。
”
于觀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招呼大家:“都過來都過來,大家搭把手,把這位先生吊起來。
”
廚子還在笑,楊重一個絆兒把他撂倒在當院。
廚子四馬攢蹄被吊到房梁上,馬青抖着手裡的皮鞭像地獄裡的小鬼似的問:“說,你的上級是誰?下級又是誰?”
“上級的姓名住址我知道,下級的姓名住址我也知道,可這是我們的組織秘密,不能告訴你。
”
“你說不說?”馬青也實在累了,喊不出聲。
“打死我也不說。
”
“好,那我就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