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比萬向醫療機器人投去請求的一瞥。
“你不能做些什麼嗎?”
“所有的器官性損傷都已經複元了。
”機器人檢查了另一項讀數說。
“她的系統衰弱是無法解釋的。
”
不是身體上的損傷,歐比萬暗忖。
他握緊她的手,好像就這樣緊緊按着,就可以挽留她的生命一樣。
“帕德梅,你必須挺住。
”
“如果是女孩…”她喘着氣說,“叫她萊娅…”
一架外科機器人從篷帳後面轉出來,帶襯墊的手臂上抱着一個幼小的嬰兒,已經擦拭幹淨,嬰兒平靜地呼吸着,沒有一點要哭的樣子。
機器人柔聲說,“是個男孩。
”
帕德梅伸出一隻顫抖的手,但是無力抱起他。
她隻能用食指觸摸孩子的前額。
她無力地微笑道。
“盧克…”
另一架機器人現在也出來了,抱着另一個幹淨的安靜的嬰兒。
“…是個女孩。
”
但是她的頭已經倒在了枕頭上。
“帕德梅,你生了一對雙胞胎,”歐比萬絕望地說。
“他們需要你——請别離開…”
“阿納金…”
“阿納金他…不在,帕德梅,”他說道,但是他覺得她聽不見了。
“阿納金,對不起。
對不起…阿納金,求求你,我愛你…”
通過原力的波動,歐比萬感到尤達走了過來。
他擡起頭,年老的大師正站在貝爾·奧加納身邊,他們帶着同樣嚴肅而疑惑的表情透過外科手術室的觀察窗向下俯視。
面對他們的疑問,歐比萬無言以對,隻能無助地搖搖頭。
帕德梅擡起撫摸過她兒子眉毛的手,把一樣東西塞進歐比萬的掌心。
有那麼一會,她的眼神變清澈了,她認識他。
“歐比萬…他…他心裡還有善良的一面。
我知道…還…有…”
她的聲音變弱,化為一聲歎息,她向後倒在枕頭上。
五六台掃描儀同時發出了警報聲,醫療機器人把歐比萬請出了房間。
他站在外面的大廳裡,低頭看看她塞給他的東西。
那是一種挂件,護身符,是一塊有機的材質,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咒符,穿着一條皮質的繩子。
透過原力,他能感到她的皮膚留在上面的痕迹。
當尤達和貝爾走過來時,他還在那站着,凝視這件護身符。
“她把這個東西放在我手裡——”他發現自己正眨着眼睛強忍住淚水,大概是今天的第十次了。
“——而我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
”
“對她很珍貴,這件東西一定,”尤達緩緩地說。
“與她一起埋葬,也許應該。
”
歐比萬看着那些簡單稚嫩的符号,透過原力,他感到從中激揚回響着超越一切的愛情,以及無法承受的心碎帶來的蕭瑟和黑暗的絕望。
“對,”他說。
“對。
也許那是最好的結局。
”
貝爾·奧加納,歐比萬·克諾比和尤達,圍坐在坦提夫四号的會議桌旁,讨論着銀河系的命運。
“納布,把她的遺體送到…”尤達把頭擡高,仿佛在體味原力中的一條彎流。
“還懷孕着的樣子,她必須僞裝成。
藏起來,保護起來,我們必須把孩子們。
新絕地武士團的奠基人,他們将成為。
”
“我們應該把他們拆散,”歐比萬說。
“即使西斯找到了其中一個,另一個仍可以活下來。
我可以帶走男孩,尤達大師,你帶走女孩。
我們可以把他們藏起來,保護他們——訓練他們,不再犯訓練阿納金時我犯的錯誤——”
“不。
”年邁的大師再次垂下頭,閉上眼睛,雙手扶着手杖,撐着下巴。
歐比萬露出疑惑的表情。
“那他們怎麼學習絕地必需的自律?怎麼掌握原力的技巧呢?”
“絕地的訓練,并非自律的唯一來源。
而學習技能的時機來臨時,來尋找我們,原力會帶領他們。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