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光劍指向上方……然後沿着纜繩轉向波巴。
光劍觸到了纜繩的一頭,立刻就把它熔斷了,然後盧克再迅速把身上的纜繩抖掉。
這時,另一發炮彈又擊中了快艇,把波巴擊倒在甲闆上,失去了知覺。
但不幸的是,這發炮彈也擊掉了蘭度的支柱,使他歪歪斜斜地掉向下面的沙坑。
盧克也被炮彈震了一蔔,但沒有受傷。
蘭度摔到沙坑的斜坡上,大叫着救命,努力想爬出來。
但松軟的沙坑隻是讓他越來越近地滑向張開的洞口。
蘭度閉上眼睛,努力想他可以使沙拉克一千年消化不良的所有辦法。
他敢打賭他将比沙拉克肚子裡的其他所有生物活得更長。
也許他還能說服最後掉下去的那個衛兵脫下他的制服……
“不些動!”盧克大聲叫道,但他的注意力馬上又轉到正向他們沖來的第二艘快艇上,上面全是發射着激光炮火的衛兵。
一個絕地單憑經驗而采取的方法,卻使第二艘快艇上的衛兵們驚詫不已:在敵人數量占優時,進攻。
這把敵人的火力全吸引到了他這個方向。
盧克直接跳至小快艇的中間,閃電般地揮動地的光劍,迅速解決掉二名衛兵。
在另外那艘快艇的後部,喬正努力擺脫堆在他身上的破銅爛鐵,漢也摸索着站起來。
喬對漢叫了一聲,努力想讓他朝向掉在甲闆上的一支矛的方向。
蘭度又開始尖叫了,他已經滑近了閃着寒光的颚部。
他是一個好賭的人,但現在卻不會在他能夠逃脫這件事上下大賭注。
“不要動,蘭度!”漢大聲地說,“我來了!”然後又轉向喬,“喬,矛在哪?”邊說邊胡亂地揮動他的手。
喬急忙吼叫着給他指出方向。
終于,漢抓住了這支矛。
就在這時,波巴-費特電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盡管由于炸彈的原囚還有些暈眩。
他看了看另一艘快艇,盧克正在上面與六個衛兵酣戰着。
費特把一隻手扶在欄杆上,讓自己站穩;另一隻手則舉起一支激光槍,瞄準了盧克。
喬急忙向漢大叫。
“哪個方向?”索洛問。
喬又是一聲吼叫。
于是這個看不見的太空走私者猛地把手中的長矛向波巴的方向揮去,波巴本能地用手擋了一下,然後再次瞄準盧克。
“别擋我的路,你這個瞎子傻瓜。
”他罵着索洛。
喬又開始狂叫,于是議再一次揮動了他的長矛。
這次是相反的方向,正好擊中了波巴的火箭背包。
火箭一下就被後動了。
而波巴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便被射了出去,家一枚導彈一樣撞到第二艘快艇上,然後便被彈向深坑。
他穿着盔甲的身體快速地在蘭度身邊滑過,停也沒停一下便滾進了沙拉克的大嘴中。
喬興奮地叫起來。
“他進去了?”索洛笑着說,“真希望我能看到那個情景——”
帆船上的大炮又一次擊中了快艇的一側,漢幾乎和艇上的其它東西一起飛了出去。
但他的雙腳勾住了欄杆,也開始在沙拉克的上面危險地搖晃起來。
受傷的類人猿則緊緊抓住已扭曲變形的艇尾殘骸。
盧克結束了他在第二艘快艇上的戰鬥,迅速打量了一下周圍的情形。
然後他跳過中間的沙丘,跳到帆船陡峭的金屬船側上,并開始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在船殼上向甲闆大炮爬去。
而就在同時,在觀察甲闆上,萊亞正斷斷續續地努力砸斷那根把她和加巴套在一起的鍊條,隻要一有衛兵跑過,便不得不停下來躲到龐大的屍體後面。
她伸出手,想在附近找到一把丢掉的激光槍——但完全沒用。
幸好,在最初迷失了方向,滾到錯誤的一邊之後,阿杜終于趕來營救她了。
他嘟嘟地叫着,從矮胖的身體中伸出一隻切割器,切斷了她的鍊條。
“謝謝你,阿杜,幹得好。
現在,讓我們趕快離開這。
”
他們向門邊跑去。
半路上,看到斯内皮爾正躺在地上、尖叫着。
一個名叫赫爾密-奧德的龐然大物正坐在他上面,而沙拉西斯-克拉博,那個爬蟲似的小猴子,蹲在他的腦袋邊,正把這個金色機器人的右眼摳出來。
“不!不!别動我的眼睛!”斯内皮爾大叫起來。
阿什對準赫爾密-奧德的背射出一串激光閃電,使他嚎叫着飛出了船外,而另外一道閃電又把沙拉西斯炸上了天花闆,就再也沒悼下來。
斯内皮爾急忙爬起來,眼睛吊在一根線匕搖晃着,跟着阿杜和萊亞匆匆跑出了後門。
甲闆上的大炮再一次擊中了已經傾斜的快艇,幾乎把艇上剩下的所有東西全震了出去,除了喬巴喀。
喬巴喀用受傷的手臂拼命地抓牢,然後探出欄杆外,抓住正吊在那兒的索洛的腳踝,而索洛又轉過來,模模糊糊地伸出手去抓吓壞了的卡内森。
蘭度伏在沙坑邊上一動不動,避免了進一步下滑。
但現在,當他伸手去抓索洛的手時,每伸一次,松動的沙就會讓他下滑一次,越來越靠近那個饑餓的洞口。
他現在肯定希望索洛别想到那件在貝斯平上對他非常不利的蠢事。
喬又向漢叫了另一個方向。
“是的,我知道了,我現在看得更清楚了些——肯定是因為所有的血都湧到了我的腦袋上。
”
“很好。
”蘭度叫道,“現在你能不能再長長幾寸?”
帆船甲闆上的炮手們正用瞄準器瞄準這串人連環,準備給予緻命的一擊。
突然,盧克出現在他們面前,象一個海盜王一樣微笑着。
還沒等他們拚命發出那緻命的一方,盧克就打開了他緻命的光劍,而一秒鐘之後,炮手們便成了冒煙的屍體。
一隊衛兵一邊從下層甲闆中沖上來,一邊發射着子彈,其中一發把盧克的光劍從手中擊落。
盧克沖下甲闆,但很快被包圍住。
另外兩個衛兵又開始操作大炮了。
盧克看了看他的手;機械裝置已露了出來—一用來代替那隻被維達砍斷了真手的、複雜的鋼和線路的結構物。
他彎了彎這個東西;它還能用。
甲闆上的炮手又對準下面的快艇發射了一發炮彈。
沖擊波幾乎震開了喬的雙手,但也使快艇更傾斜了一些,漢于是正好就抓住了蘭度的手腕。
“快拉!”漢對類人猿大聲叫道。
“我被抓住了!”卡内森又尖叫起來,并驚恐地往下一看,看到沙拉克的一隻觸手已慢慢地纏住了他的腳踝。
他想起一種瘋狂的牌戲—一他們在這種遊戲中每隔五分鐘就改變一次規則。
觸手!人們會對觸手下什麼樣的賭注呢?很大,他用宿命的咕哝聲下了這麼一個結論。
甲闆上的炮手們重新開始瞄準,重新準備發射那緻命一擊,但仍然,還沒等他們發射出來,他們自己倒完蛋了——萊亞占領了甲闆上的第二門大炮,就在帆船的另一頭。
她的第一炮炸掉了兩門炮之間的纜繩,而第二炮便炸飛了第一門炮。
爆炸使帆船開始搖晃,一時分散了盧克周圍那五個衛兵的注意力、而就在這一刻,盧克伸出手,躺在甲闆上十尺外的光劍一下又飛回到他手中。
兩個衛兵急忙向他開槍,但盧克一個旱地撥蔥——激光閃電擊中另外兩個衛兵。
盧克在空中打開了他的光劍,并在落到甲闆後一陣猛擊,解決掉另外那三個衛兵。
“把它對準裡面!”他向甲闆那邊的萊亞大聲喊到。
萊亞把第二門大炮轉到甲闆裡面,然後對站在欄杆邊上的斯内皮爾點點頭。
在斯内皮爾旁邊的阿杜也發出急切的嘟嘟聲。
“我不能,阿杜!”斯内皮爾叫道,“太遠了,跳不過去……啊”
阿杜把金色的機器人撞出了欄杆外,然後自己也下去了,翻滾着砸向下面的沙丘。
與此同時,在沙拉克和索洛之間的拔河比賽仍在繼續着,而蘭度-卡内森既是中間的繩索,又是獎品。
喬巴喀抓住漢的腿,自己則緊靠在欄杆上,然後他成功地騰出一隻手,從一堆破銅爛鐵中拖出一把激光槍。
他把槍向蘭度的方向瞄準,但又垂了下來,擔心地大叫了一聲。
“他沒錯!”蘭度叫道,“是太遠了!”
索洛擡起頭。
“喬,把槍給我。
”
然後他一隻手抓住蘭度,另一隻手從喬巴喀那兒接過了槍。
“不,等一會,老朋友。
”蘭度表示抗議,“我認為你的視力還沒恢複。
”
“我已經好多了,相信我。
”索洛向他保證道。
“我還有什麼選擇嗎?嘿!請稍微高點。
”蘭度伏下了腦袋。
漢眯起眼睛……扣動了扳機……直接擊中了觸手。
這條蟲一樣的東西馬上就松開了,縮回到它自己的嘴中。
喬巴喀用力一拉,先把索洛拉回到艇上—一然後是蘭度。
同時,盧克也用左手抱住萊亞,右手抓住一根已被炸掉一半的桅杆繩子,再用腳踢開了第二門大炮的闆機——就在炮彈在甲闆上爆炸的那一瞬間,跳到了空中。
借助繩子的擺動,他們蕩到了盤旋着的、現在已空無一人的護衛艇上。
然唇盧克迅速把護衛艇開到了仍在繼續傾斜的炮艇邊,幫助喬巴喀、漢和蘭度轉到護衛艇上。
帆船在他們身後爆炸着,一半都已經燃燒起來。
盧克再把護衛艇開到帆船邊,看到了斯内皮爾向上伸出沙丘的雙腿,而整片沙地上唯一能看到的阿杜的身體,便是斯内皮爾雙腿旁邊的那架潛望鏡。
快艇在他們上面停下來,從船舵的水密艙中降下一塊大磁鐵。
随着一聲響亮的铿锵聲,兩個機器人迅速從沙丘中蹦了出來,吸到了吸盤上。
“哦。
”斯内皮爾呻吟道。
阿杜也響亮地回應了一串嘟嘟聲。
僅僅幾分鐘之後,他們便重聚在了快艇上。
開始時,他們隻是互相看着,明白了他們是一起在快艇上的,是一起的;然後便是許多的擁抱、大笑、大叫和嘯叫;然後,不知誰不小心碰到了喬巴喀受傷的手臂,艇上便傳出類人猿的哇哇叫聲;然後他們便跑向快艇的四周,收拾好船,查看一下周圍,找到一些補給品——然後便開走了。
帆船在一連串的爆炸和烈火中慢慢下沉,并——就在小快艇悄無聲息地飛過沙漠時——最終消失在耀眼的火焰中。
隻是在塔托勒的下午,在兩個太陽的熾熱的陽光中,火焰看上去才稍微不那麼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