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犯了一個關鍵的錯誤。
我們進攻的時機已經到了。
”
屋子裡騷動起來,似乎她的話是一道釋放壓力的閥門。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空氣中充滿了嘶嘶的聲音。
蒙-莫莎瑪轉向死亡之星的全息圖,繼續說道:“我們已經有了皇帝這個新基地的準确方位。
它的武裝系統還沒有開始運轉,再加上帝國艦隊又分在星系的各個地方,徒勞地想和我們戰鬥。
因此目前,這顆死亡之星相對而言沒有什麼防衛。
”她停了一下,好讓她下一句話顯出它所有的力量,“最重要的是,為督促建造進度,皇帝自己也在死亡之星上。
”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熱烈的議論。
就是它。
機會。
一個沒有别人奢望能夠奢望的機會。
一槍擊毖皇帝。
等議論聲稍微平息了一些之後,蒙-莫莎瑪繼續說道;“他的行蹤是極其保密的,但他低估了我們的間諜網。
許多波特漢人在給我們傳遞這個情報時犧牲了。
”她的語氣一下變得非常嚴厲,努力提醒大家這個事業的代價。
阿可巴将軍走上前來。
他的專長是對帝國的防禦系統了如指掌。
他舉起他的鳍,指着從恩多上面發射出來的那片力場的全息圖。
“盡管還沒有完成,死亡之星卻并非完全沒有防禦裝置。
”他用他令人寬慰的卡拉馬利語氣說道,“這是一個從恩多衛星上發射出的能量保護罩,就在這。
沒有什麼船能飛過去,沒有什麼武器能打得透。
”他停了好長一會,希望這個情況能在大家心裡留下深刻的印象。
當他認為已達到效果之後,又開始更慢地說起來,“如果想發起任何進攻,首先必須使防護罩失去作用。
而一旦防護罩失效後,巡洋艦就可以布置一條環行防線,殲擊機便能飛進上層結構,這裡……并努力擊中主反應器……”他指了指死亡之星還沒完成的部份,“……就在這兒的某個地方。
”
這間滿是軍官的屋子中又響起一陣低語聲,就象海面上洶湧着的滾滾波濤。
阿可巴最後說道:“卡内森将軍将領導這次殲擊機進攻。
”
漢轉向蘭度,他的尊重蓋住了他的疑慮。
“祝你好運,老朋友。
”
“謝謝。
”蘭度簡潔地回答。
“你會需要它的。
”
阿可巴将軍把地方讓給馬丁将軍,馬丁負責掩護行動。
“我門繳獲了一艘小帝國穿梭機,”他得意地宣布道,“在這個僞裝下,一支突擊隊就可以降落到衛星上并摧毀防護罩的發生器。
控制地堡守衛得非常嚴密,但一支突擊隊應該能夠穿過它的防線。
”
這個消息又激起一陣咕哝聲。
萊亞轉向漢,低聲說:“我不知道他們找了誰來完成這個任務。
”
馬丁大聲問:“索洛将軍。
你的小隊準備好了嗎?”
萊亞擡頭看着漢,驚訝很快就變成了欽佩。
她知道她愛他是有原因的——盡管他平時粗糙遲鈍,笨頭笨腦,虛張聲勢。
但在所有這些表象之下,他有勇氣。
而且,白隊從碳凝中出來以後,他就發生了一些變化。
他不再那麼自私了,參加這場戰鬥僅僅是為了錢。
他也沒有了以前那種不合群,且不知怎麼地,非常微妙地,成了整體的一部份。
現在他實際上是在為别人做事,這使萊亞非常感動。
馬丁剛才叫他“将軍”,這意味着他已正式成為了反軍的一員。
整體的一部份。
索洛回答馬丁的問題。
“将軍,我的小隊已作好了準備,但他的穿梭機需要一組機組人員。
”他看了看喬巴喀,又低聲說:“這次任務非常艱巨,老朋友,我可不想為你說話了。
”
喬巴喀粗魯地吼了一聲,搖搖頭,并舉起他毛乎乎的手臂。
“算一個。
”漢叫道。
“算兩個!”萊亞也叫起來,她的手也舉向了空中。
然後她輕輕地對索洛說:“我不會再計你逃出我的視線了,将軍閣下。
”
“我也跟你去!”一個聲音從屋子後邊傳了過來。
他們轉過頭,看到盧克正站在那。
為這最後一個絕地啊起了一陣熱烈的歡呼聲。
盡管這不是他的風格,漢還是掩飾不住他的喜悅。
“那就三個了。
”他笑道。
萊亞跑過去,熱烈地抱住盧克,對他忽然有了一種特别親近的感覺。
她把這歸因于當時情形的嚴肅和他們任務的重要。
但馬上她就感覺到他也有了一種變化,一種實質性的變化,似乎就從他的内心深處流露出來——隻有她一個人才能知道。
“怎麼啦,盧克?”她低聲問,突然想再次抱住他,說不清為什麼。
“沒什麼,以後我會占訴你的,”他安靜地低聲回答。
但顯然不是沒什麼。
“也行,”她說,沒有再追問,“我可以等。
”她感非常迷惑。
也許隻是他穿得不同了而已——很可能就是這個原因。
他現在穿着一身黑衣——一這使他看上去更老成了一些。
更老成,就是因為這個。
漢、喬、蘭愛、威迪吉和其他幾個人一下圍住盧克,用各種各樣的喧鬧聲向他表示問候。
于是整個集合便被分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