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子了,既有沖鋒号的鼓舞,又有仙樂的誘惑,擱平日裡,非把麗鵑折騰到沒力氣喊叫。
可今天不行。
“噓!噓!”亞平将捂在麗鵑Rx房上的手挪到麗鵑的嘴巴上,“祖奶奶,你輕點兒!我媽我爹就在旁邊!”
“啊!啊!要!”麗鵑聲音還越發地放肆。
“嗯,給,給,你小聲點兒!”亞平拿自己嘴堵上麗鵑的嘴,動作幅度放緩,動動,停停。
“求求啊!你快快啊!”
“來,給個枕頭,捂上你嘴。
”亞平将自己枕頭悶在麗鵑頭上,開始加快速度。
“嗚!嗚!嗚!”麗鵑的聲音沉悶而壓抑,透着一種将死的絕望,這種偷歡的快樂,刺激着亞平像八缸的寶馬,踩足了油門直奔懸崖頂端再放任自己掉下懸崖,一種堕落的快樂。
在麗鵑的呻吟中,在麗鵑的長指甲劃破了脊背的痛楚中,亞平徹底釋放。
亞平拿開枕頭,一口被麗鵑緊緊咬在肩膀上,然後聽麗鵑大哭起來,一下就把亞平驚呆了,趕緊打開燈問,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麗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大到不隻整個屋子,估計左鄰右舍都聽得一清二楚,在這半夜十二點的時候。
隔壁亞平爸從夢中驚醒,問亞平媽:“怎麼回事?”亞平媽也慌了,說:“不知道啊?剛才還好好的啊?怎麼突然哭得這麼傷心?”“你還不去看看?别亞平欺負了人家。
”“人家小夫妻……我這……我怎麼好去?”“怕什麼呀?不是自己孩子嗎?”“那我門口聽聽去。
”
亞平媽穿上拖鞋,站在麗鵑房門口貼着門聽。
裡面亞平聲音也急,“怎麼了怎麼了啊?小寶貝你說話啊。
”
“你要把我悶死了!哇!!!!!”麗鵑哭着大聲說。
亞平媽回房間。
“出什麼事了?”“沒事兒沒事兒。
小夫妻。
你睡你的。
”
亞平摟着麗鵑晃了幾晃,親了幾親,看麗鵑從驚駭中回過神來,便在疲倦中沉沉睡去。
留下麗鵑走鋼絲般踩在高空的中點,前後不着落,腳下又懸空着,恨恨睡去,以至于第二天一早起來雙眼浮腫,還多出一對熊貓眼。
一進辦公室,鄰桌的蔡大姐就說:“面色怎麼這麼難看,生病了?”
麗鵑除了長籲短歎,啥都說不出來。
“和亞平吵架了?這兩天都不見亞平打電話來了。
”
“我哪敢啊!他爹媽在這裡,我就是氣他,也不敢說啊!”
“嗯,有老人在是不方便,我跟老王的父母住一起十多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