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死要面子,說自己多麼多麼厲害,都那時候了,還要維護男人形象。
可見雄風比社會地位還要重要。
他在賓館裡,一直在跟人家從經濟學角度論證婚姻就是長期的嫖妓,你想,他眼裡,他老婆是個什麼形象?替他生了孩子,養了爹娘,到最後也就落個跟妓女差不多的評價。
老蔡這一世精明,真是毀在她二百五丈夫的手裡!”
麗鵑聯想到老蔡頭兩天很警覺地問她“聽到些什麼沒有”,便斷定真有其事。
麗鵑沉默不語。
“你可别去問她啊!等下她恨你。
”小道消息散播完了,小劉還心滿意足地不忘追加一句,估計同樣的囑咐,她最少說了十遍了。
“我神經有毛病啊!我去問她這個?老王他們單位現在知道嗎?”
“好像不知道。
公安局答應替他保密,豈能言而無信?”
麗鵑走回辦公室,竟連想做出一個笑都很難了。
想蔡大姐每天聽自己不是苦衷的苦,還悉心安慰,出謀劃策,自己竟這樣糊塗,不曉得她背負着如此巨大的包袱。
自己的眼睛腫一點蔡大姐都能看出來,而蔡大姐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麗鵑居然一點沒察覺。
真是白活了近三十年。
這天下了班,麗鵑特地去婦女用品商店買了件若隐若現,沒扣子隻有帶子的性感睡衣,早早在家換上,沖着鏡子來回擺撩人姿勢,單等亞平回家。
過了11點,亞平沉重的上樓步伐聲在門外響起。
麗鵑躲在門後,一聽見外面掏鑰匙的聲響,趕緊口裡唱着“噔噔噔噔”就拉開了大門,給亞平一個熊抱。
“亞平寶貝回來啦!”聲音膩得她自己都起雞皮疙瘩。
亞平被麗鵑推得一下背靠着牆,手裡拿着鑰匙,雙手投降似的朝上舉着,“哎喲喲,倒了,倒了。
”
“累不累?餓不餓?家裡有我新買的韓國泡菜方便面,感覺很好吃的樣子,要不要嘗嘗?”
“不吃了。
累了,想睡。
”亞平滿臉疲憊地輕輕撥開麗鵑的手,把麗鵑一人留在門口。
亞平徑直上樓,把衣服丢在卧室的洗衣筐裡,開始洗漱。
等亞平進了卧室,麗鵑已經用早已設計好的埃及豔後的姿勢躺在床上,眯縫着眼看亞平。
怎奈亞平壓根兒沒注意,說了句:“進去點兒。
你一人兒都占了一張床。
”
“嗯~~~!”麗鵑嬌滴滴地哼着,用力搖着亞平,“你好讨厭啊!你看都不看人家一眼。
”
亞平趕緊回頭打量一下麗鵑,才忽覺不對勁,“搞這麼香豔幹什麼?有什麼企圖?”
“今天是什麼日子?”麗鵑捏着亞平鼻子問。
“什麼日子?”亞平立馬緊張起來,仔細回憶過往的點滴,“不是結婚紀念日,不是你生日,不是我生日,也不是你爹媽生日,不是我們初次見面的日子,也不是我們去登記的日子。
你别想訛詐我啊!到時候跟我說什麼相識一千天,這誰記得住?也不許跟我說什麼第一次出去看電影的日子。
你老實說,今天到底什麼日子?”
“哎呀!!!!你心裡根本就沒裝我!”
“我就知道你下面這句話。
我裝你裝得太多,以至于内存緊張,裝不下了。
我不知道,你提醒我不就完了嗎?”
“你不覺得我穿這樣特别有意義?”
“有什麼意義?哦!我知道了!你這是學夢露吧?難道今天是夢露誕辰?”
“死李亞平,你信不信我拿刀殺了你?”麗鵑的聲音帶着恨恨的嗲,拿手掐着亞平的脖子,“你肯定是故意的!肚子裡一清二楚,臉上裝糊塗。
今天是小産後滿一個月。
你一個月不沾我,這麼長時間你不惦記?你要不惦記說明你有問題!哼!”
“哎呀!我真是忙糊塗了。
人當官是不好啊!操心的事兒太多,操來操去,自個兒不操了。
”
“你個流氓!本來我昨天就想提醒你的,你回來太晚了,我都睡迷糊了,忘了。
不過也好,這就算是意外驚喜了。
來吧,寶貝。
”
“哎喲,你容我有點思想準備,先醞釀點情緒。
乍不乍的就赤裸相對,我羞愧。
”
“呸!你哪天不跟我赤裸相對,這會兒裝君子?”
“不是不是,狀态沒上來,我怕你嘲笑我。
你容我去洗個澡,香香的來弄。
”
“去吧!要不要一起鴛鴦?你爸媽在的時候,我都沒敢。
”
“不用,一起鴛鴦完都不曉得要到幾點了,得保存體力。
我快去快回。
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
”
麗鵑躺床上心急火燎,感覺10分鐘像10個小時般漫長。
過半小時,亞平回來了,打着哈欠,帶着倦容,躺在麗鵑身邊,說:“老婆大人,你饒了我。
我今天真是累得不行了。
你這樣子逼迫我,那我隻能是差強人意。
你是女人,一定不理解什麼叫‘心有餘而力不足’,我滿腦子都是明天的事兒,集中不起精神。
”
麗鵑的手在亞平的裆處來回撩撥幾下,沒有一點動靜,一腔欲火無處熄滅,雀躍着準備了半天的工作變成了一江春水。
麗鵑無比哀怨地看了亞平一眼說:“那你早休息吧!”
“寶貝,明天。
明天我早點回,以布萊得彼特的造型,躺床上等你,和你的夢露相呼應,行不?”
麗鵑并不答話,隻背過身去拉滅燈。
亞平微笑着睡去,不忘親親麗鵑的臉蛋。
淩晨,天蒙蒙有些亮的時候,亞平一覺起來,半夢半醒之中對着熟睡着的麗鵑白皙的後背,開始暗暗摸索。
麗鵑哼了一聲,扭了一下身子,潛意識裡的拒絕。
亞平清醒過來,不緊不慢地開始動作,撩撥着麗鵑從熟睡到微醒,到不自覺地張開雙腿,然後,亞平帶着征服的快樂縱身而上,不緊不慢地開始運動,在麗鵑輕柔的呼喚中,開始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