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亞平和母親一起去麗鵑家接麗鵑回來,麗鵑面上好尴尬,趕緊喊了一聲“媽”。
亞平媽面上笑盈盈的,好像不曾發生過任何事情,麗鵑長麗鵑短,并當着麗鵑媽的面說:“過去的就過去啦!麗鵑到底也是我的孩子,我什麼都不會記得的。
”麗鵑羞愧得眼淚汪汪,真想說一聲抱歉,硬是堵在嗓子眼兒裡沒沖出口。
麗鵑想起蔡大姐的話,當雙方都伸出誠意的手的時候,也許情況并不那麼糟。
“我說他媽怎麼笑得那麼虛僞,轉臉就什麼都忘記了。
原來你又懷孕了!你這個讨債鬼啊,不是你娘烏鴉嘴,我一看那老太婆,就是一臉奸相,滿肚子壞水。
你真是一點心眼沒有。
你能跟他現在懷孕嗎?他爸不曉得要拖多長時間,你們的包袱不曉得要背多久,他媽還不停地攪和,你這是把自己送上獨木橋了!想回都回不去!真是啊!這麼大的事情都不跟老娘商量商量!你要跟我先講,我堅決反對你跟他要孩子!自己都顧不好了,怎麼顧孩子啊!”麗鵑媽一聽說麗鵑确實懷孕的消息,捶胸頓足,破口大罵,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死逼丫頭,我以後再也不管你了!什麼事情你都不跟我彙報,老被人家牽着鼻子走!我告訴你!這絕對是亞平的鬼點子,想借個孩子拖住你,不讓你跟他離婚!”
“媽,你胡說什麼呀!”麗鵑笑盈盈地答道,“我以前也沒打算跟他離婚呀!這次懷孕也是我同意的。
我也想借這個孩子修複跟亞平的感情。
前一段時間,真的好傷心啊!”
“哼!你想好,不要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多個孩子更多份操心。
”
麗鵑搬回了自己的窩。
亞平在她搬回的第一天起就住進了書房。
“亞平,就睡一起吧!我保證不做什麼。
我想你在我的身邊,聞你的味道。
”麗鵑在書房拉着亞平的手搖啊搖。
“不行,我怕再出事情,這次一定要嚴格控制,遵照醫生囑咐。
你不犯錯誤,不代表我不會犯。
我這是為你好,為我們的孩子好,聽話!”亞平堅決将麗鵑趕出書房,并夜夜鎖門。
“你讨厭!好像生怕我強xx你一樣!鎖什麼門呀!”麗鵑嬌嗔地抱怨。
“我是鎖我自己,我怕忍不住想你。
”亞平摸着麗鵑的頭晃晃。
麗鵑這次懷孕真是多舛,從一開始确定懷孕起就嘔吐不止,吃什麼吐什麼,吐到連膽汁都噴出去。
“嗯,麗鵑這次怕是男孩,你看她上次一點反應都沒有,據說懷男孩的才這樣劇烈。
說明上次那個掉的是丫頭。
事情都有好有壞是吧?不掉那個,哪有這個?”亞平媽跟亞平爸嘀咕。
亞平爸越來越瘦,就像是一根竹竿上挑一張皮一樣,老頭咳起來翻江倒海,感覺肺和肝都會一不小心咳出去。
亞平爸兩隻手按着腹部,無限感慨地說:“上一胎無論男女,現在都該看到了。
我是怕,這胎再好,我都等不着啊!”
“放心!你的日子長着呢!”亞平媽邊寬慰邊撫着亞平爸的背。
“麗鵑啊!你要多吃點啊!你看你,本來就瘦,一懷孕都沒人形了!”亞平媽做了一桌的菜,麗鵑往桌邊一靠,聞着味道就開始往廁所奔,嘗都不嘗。
“你不吃,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