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願意永遠離開小木屋的寶藏。
可是有一天,部落裡一位成員發現他們世世代代飲水的那條小河旁邊來了許多黑人。
他們在叢林裡開墾荒地,還蓋起了許多茅屋。
猿再也不能在這裡停留了。
泰山隻好帶領他們向内陸走了很遠,來到一個人迹未至的地方。
泰山每月一次蕩着樹枝“飛”回海灘,跟他的那些書呆上一整天,同時補充一下箭。
要完成後面這項任務越來越困難了。
因為一到夜晚,黑人總是把箭藏到谷倉和住人的茅屋裡。
這樣一來,泰山就得白大汪意觀察,弄清楚藏箭的地方。
有兩次,他夜裡摸進茅屋,人們躺在席子上正熟睡,他就從武士身邊偷箭。
後來他意識到這個辦法太危險了,便開始用那根長長的套索套單個兒出來打獵的人,把他們的武器和裝飾品都據為己有,然後趁夜深人靜,把他們的屍體從大樹上送回到村子裡。
這種種惡作劇又使人們陷入極大的恐懼。
要不是泰山隻是一個月“造訪”一次,因而有足夠的時間萌發出新的希望,他們很快就又該抛棄這個村莊了。
泰山的小屋坐落在遙遠的海灘,黑人們還沒有來過這裡。
可是他十分害怕在他跟随部落遠離這一帶的時候,他們會發現并且搶走他的财寶。
因此,他在父親這座小屋周圍呆的時間越來越長,跟部落在一起的時候越來越少。
沒過多久,這個小小的“群落”就因他的疏忽而受苦了。
争搶、吵鬧不時出現,而這一切隻有猿王才能彈壓、平息。
最後,幾隻老公猿出面向泰山奏明此事,那以後有一個月,他一直和部落呆在一起。
其實在類人猿中當“王”,要幹的事情并不多,工作也不艱巨。
下午,也許紮卡會來向他告狀,抱怨芒戈拐走了他的新娘。
泰山就得把大夥兒都召集到面前,評判是非。
如果那位妻子情願跟她的新主子過,他就發布命令,不準追究。
或者讓芒戈把自己的女兒送一個給紮卡,作為交換。
不管他做出什麼樣的決定,當事者都當作最後的裁決而接受,然後高高興興地去幹自己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塔諾來了,一邊尖叫,一邊緊緊捂着鮮血直流的肚子。
原來是她的丈夫岡圖十分兇殘地咬了她一口。
岡圖被傳來,說塔諾太懶,不給他找胡桃和甲蟲,也不給他搔後背。
泰山就“各打五十大闆”,威脅岡圖再敢虐待塔諾,就讓他嘗嘗毒箭的滋味。
至于塔諾,也得保證更好地盡妻子的職責。
這些矛盾雖然大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家庭糾紛,但是如果不及時解決,就會造成更大的内讧,甚至引起整個部落的解體。
泰山發現當猿王就意味着剝奪自己的自由之後,便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