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斯力先生,這是波特小姐。
”
圖斯力先生鞠了一躬,微微笑着。
“我們馬上就能舉行婚禮了,珍妮。
”坎勒說;“然後,你和我就可以乘午夜的火車回城裡去。
”
泰山立刻明白了這個計劃的意思。
他眯細一雙眼睛看着珍妮,可是并沒有采取什麼行動。
姑娘猶豫着。
屋子雖死一樣地寂靜,空氣十分緊張。
所有的眼睛都望着珍妮,等待她的回答。
“不能再等幾天嗎?”她問道,“我神經緊張,心煩意亂,今天經曆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坎勒感覺到了屋子裡這些人對他的敵意,不覺勃然大怒。
“我們等的時間已經夠長了。
我不想再等了!”他粗暴地說,“你答應過和我結婚。
我不能再讓你們耍弄了。
我已經領來了結婚證書,請來了牧師。
過來,圖斯力先生!過來,珍妮!這兒還有足夠的證婚人——比應該有的還要多。
”他陰陽怪氣地補充道,然後一把抓住珍妮的胳膊,要往正等着舉行儀式的牧師跟前拉。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邁步,一隻大手就像一隻老虎鉗,緊緊抓住他的胳膊。
另一隻手掐住他的喉嚨,他登時兩腳離地,被泰山提了起來,就像一隻被貓耍弄的老鼠。
珍妮害怕地望着泰山。
她又看見泰山前額上那條深紅色的傷疤。
這條疤在遙遠的非洲叢林,在人猿泰山和巨猿特岡茲血戰的時候,她曾見過。
她知道,泰山那顆充滿野性的心裡埋藏着殺機。
她害怕地叫了一聲,撲過去哀求人猿泰山。
她當然是為泰山殺人的後果感到害怕,并不在乎坎勒的死活。
她懂得,對于殺人犯,社會會給予怎樣嚴厲的懲罰。
可是沒等她撲過去,克萊頓已經先行一步,跳到泰山身邊,想把坎勒從他的鐵腕下拉出來。
泰山那條有力的胳膊隻輕輕一甩,克萊頓便踉踉跄跄跌到小屋對過。
這時,珍妮白皙的手緊緊抓住泰山的手腕,擡起頭望着他的一雙眼睛。
“看在我的份上,”她說。
掐在坎勒脖子上的那隻手松了一點兒。
泰山低下頭,望着眼前這張美麗的臉。
“你想讓他活下去?”他驚訝地問。
“我隻是不想讓他死在你的手裡,我的朋友。
”她回答道,“我不想讓你成個殺人犯。
”
泰山放下那隻掐在坎勒脖子上的手。
“你同意跟她解除婚約嗎?”他問道,“這可是以你的生命為代價的。
”
坎勒大口大口地喘着氣,點了點頭。
“你能滾得遠遠的,再也不打擾她嗎?”
坎勒又點了點頭。
他那張臉因為對近在眼前的死神充滿恐懼而扭歪了。
泰山放開他。
坎勒馬上跌跌撞撞向門口跑去,眨眼之間便沒了蹤影。
那位吓呆了的牧師也跟在他身後逃之夭夭。
泰山向珍妮轉過臉。
“我能跟你單獨談幾句話嗎?”他問道。
姑娘點了點頭,向那扇通往小旅館狹窄走廊的門走了過去。
她走出去,在走廊裡等着泰山,沒聽見後來屋子裡的談話。
“等一下!”泰山正要出去,波特教授大聲喊道。
剛才事态的急驟變化把老教授看得目瞪口呆。
“在我們進一步探讨問題之前,先生,我希望你能對剛才發生的這一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