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款服裝的平面廣告,廣告上阿鵬和湯豆豆飛騰的舞姿光彩奪目。
現場嘉賓雲集,每個人胸口都佩戴着鮮豔的禮花。
衆多記者扛着“長槍短炮”跑來跑去,鎂光燈的閃爍在各個角落此起彼伏。
花園裡,長長的冷餐台已經布置妥當,不遠處,幾輛車身寫有“萬乘大酒店”字樣的冷藏車後門大開。
很多身着黑色燕尾服的服務生托着酒水穿梭在主賓之間,一些系着白色圍裙的廚師已經開始點燃自助餐爐的火焰,萬乘大酒店行政樓的經理佟家彥,正忙碌地指揮着這場雞尾酒會的盛大場面。
盛元銀海公司的工作人員則全都忙于記者的安排和嘉賓的接待。
很快,主席台兩側的大屏幕上,開始播放盛元服飾的最新廣告片。
音樂起處,主席台上噴出一片煙霧,“真實”舞蹈組合的舞者們身着廣告片中的華麗服裝,在煙霧稍散的片刻歡快登台,踏着廣告片中的音樂節奏,激情萬丈地舞蹈起來。
餐台一側,佟家彥和兩名服務員說着什麼,兩位服務員聽罷,朝冷藏車的方向快步走去。
主席台上,“真實”的舞蹈吸引着台下所有嘉賓的目光。
主席台下,佟家彥攔住一個托着托盤的服務生,在他的耳邊吩咐着什麼,服務員點頭後迅速走開。
主席台上,“真實”舞蹈組合的表演與廣告片上的舞蹈同步結束,音樂終止的刹那,舞者們的亮相造型赢得了滿場喝彩。
在這片開幕序曲的掌聲中,盛元集團銀海公司的策劃部經理走到台上,宣布新品發布會現在開始。
策劃部經理:“各位領導、各位嘉賓,大家晚上好!”
杜耀傑和黃萬鈞等公司高層和幾位請來的貴賓排成一排站在台下,和大家一同鼓掌。
餐台旁,佟家彥低聲命令兩名服務員:“趕快上三文魚!”見服務員快步朝冷藏車走去,佟家彥轉身,又去安排酒水台的事務……
台上,策劃部經理開始發表産品的廣告演講,而記者們的照相機已經轉向了湯豆豆和她的夥伴……
策劃部經理:“……盛元集團的服裝産業,一直是盛元公司一個重要的産業闆塊,雖然盛元集團的支柱業務已向房地産業轉移,但盛元服飾仍然立志于引領中國服裝産業的時尚潮流!我們的服裝産品已經并且仍将行銷世界各地……”
在策劃部經理演講的同時,杜耀傑和黃萬鈞兩人低聲地交頭接耳。
黃萬鈞:“銀海開發區公園項目的事,開發區管委會和韓國的時代公司已經談了很久了,聽說下一步馬上就要着手制作技術性的文件了。
”
剛說到這裡,台下一陣掌聲打斷了黃萬鈞的彙報。
杜耀傑和黃萬鈞兩人也正過頭來,微笑并鼓掌。
掌聲剛剛停止,黃萬鈞又将嘴巴湊到杜耀傑耳邊。
黃萬鈞:“上周韓國時代公司的中國總代表專門從北京趕過來了,親自參加了項目的談判。
”
杜耀傑打斷黃萬鈞,小聲問道:“這個中國總代表你跟他接觸過嗎?”
黃萬鈞:“沒有。
不過,時代公司銀海分公司裡有我們一個耳目,所以我們對他們談判的進程基本掌握。
時代公司已經承諾公園項目的……”他話還沒說完,又被台下一陣掌聲打斷,兩人又跟着鼓了鼓掌。
掌聲停下後,黃萬鈞繼續彙報:“他們已經承諾對主題公園一期的投入為七億美元,開發區承諾提供土地一點五平方公裡。
二期投入的計劃雙方還沒談下來。
”
杜耀傑:“為什麼沒談下來?是資金有困難?”
黃萬鈞:“不是。
據說是因為時代公司的董事局主席金成煥最近……”
掌聲再度響起。
黃萬鈞和杜耀傑不得不再度停止交談,鼓掌附和。
策劃部經理的宣講詞已至尾聲:
“……今天我們在此略備菲酌,感謝各位長期以來對盛元集團的大力支持與真誠厚愛。
請各位随意,請各位随意。
”
台下的人們紛紛走向餐台。
前排的主賓也被工作人員引領着向自助餐台走去。
杜耀傑和黃萬鈞則走到一個角落,繼續低聲交談起來。
黃萬鈞:“聽說最近時代公司的董事長金成煥突然病重,韓方的談判不得不放緩了步伐。
這事要是屬實的話,咱們盛元集團倒是還有機會!”
杜耀傑疑惑地:“病重?”
黃萬鈞的聲音下意識地放輕了幾分:“聽說已經病危了,估計……”
杜耀傑打斷了他:“誰有可能繼任?”
黃萬鈞:“昨天我們在時代銀海分公司的那個關系拿來了一張韓國報紙,韓國報紙上的分析說,時代公司的法定繼承人隻有金煥成的獨生女兒金至愛和金成煥後妻生的一個未成年的兒子兩個人,不過據說金成煥與後妻離婚時已向他們母子支付了一大筆财産,并用法律文書約定這個男孩今後不再獲得遺産。
所以,時代公司董事長的職務由金至愛繼任的可能性最大!”
杜耀傑耳朵聽着黃萬鈞的彙報,眼睛看着花園那邊湯豆豆和“真實”的幾個男孩在與來賓合影。
當黃萬鈞順着他的視線也把目光投向花園的時候,杜耀傑卻冷冷地發出了命令:
“去查一查金至愛的資料,公開的新聞和内部的資料都要!”
說完,他大步朝花園那邊走去,黃萬鈞思索了一下,也邁步跟了過去。
他看到杜耀傑從一位服務員的托盤上端起了一杯香槟,與嘉賓和記者們談笑風生地應酬起來。
花園内,湯豆豆的大紅裙子顯然成了衆人矚目的焦點,她不停地與各類來賓合影留念。
阿鵬為她端着飲料,見她偶爾空閑,就端過去給她喝上一口。
見又有兩位男士拿着相機走了過來,阿鵬連忙再從湯豆豆手中接過飲料,然後默默地躲到鏡頭外面。
自助餐台前,王奮鬥面對豐盛的食物異常興奮,他用盤子盛了一大塊蛋糕,盤子立刻顯得太小。
東東從旁小聲提醒:“糞兜,别拿那麼多,讓别人笑話你。
”
王奮鬥不解地:“怎麼了?特好吃這個……”
東東:“你光吃這個就吃飽了,傻帽兒,還有好多好吃的你不吃啦。
”
王奮鬥:“吃啊,不過我最愛吃的就是蛋糕。
”
李星端了一杯幾種顔色混在一起的雞尾酒走了過來,把酒杯舉到東東面前問道:“這是什麼?”
東東:“這不是雞尾酒嗎。
深紅酒吧也有,挺好喝的。
”
李星:“深紅酒吧?我怎麼沒見過這種。
”李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還沒完全咽下就給吐了出來。
他一邊咳嗽一邊嚷道:“什麼味兒啊這是?”
王奮鬥還未大笑出來,過來幾位年輕女士,要求同他們合影。
三人高興地站在鏡頭前面,王奮鬥還端着那盤大塊的蛋糕,李星手裡捏着雞尾酒杯,眼角還挂着剛才嗆出來的眼淚。
這一邊,湯豆豆同兩位男賓合影完畢,阿鵬随即遞上飲料。
那邊的王奮鬥高聲呼喚,要阿鵬過去一起照相,阿鵬回身一看,手中的玻璃杯與湯豆豆交接失手,啪地掉在地上,杯破水流。
阿鵬和湯豆豆不約而同蹲下身子,想要揀起玻璃的碎片,正在附近的佟家彥連忙快步走來。
佟家彥:“不要緊,讓我來吧!”
湯豆豆直起身子:“對不起啊!”
佟家彥:“不用客氣,你沒割傷手吧?”
佟家彥蹲下身去收拾玻璃碎片,直到一個服務員見狀過來幫忙,佟家彥才放手站起身來。
這時湯豆豆看到了佟家彥胸前佩戴的胸牌,上面寫着“萬乘大酒店”五字楷體,竟然驚喜地忘了道歉:
“您是萬乘大酒店的?”
佟家彥禮貌地點頭:“是的。
今天這個冷餐會,由我們萬乘大酒店負責承辦。
”
湯豆豆遲疑一下,說:“啊,我有個好朋友,特别想考萬乘大酒店!您知道考萬乘大酒店都需要什麼條件嗎?”
佟家彥微笑着反問:“你的朋友是學什麼專業的?”
湯豆豆:“我朋友就是學這個的!他在銀海旅遊學院學飯店管理,馬上就要畢業了!”
聽見湯豆豆說到潘玉龍,阿鵬站在一邊,不甚高興地聽着他們交談。
佟家彥:“噢,他叫什麼?”
湯豆豆:“他叫潘玉龍。
”
佟家彥:“男的?”
湯豆豆點了點頭:“對。
”
佟家彥:“既然他學的就是這個專業,畢了業直接來考就行。
或者這樣,你可以讓他來找我,怎樣報考,我可以告訴他。
”
湯豆豆掩飾不住心中的喜悅,她高興地說:“那太好了!那……您能不能幫他說兩句好話呀?您是經理嗎?聽說萬乘大酒店很難進的,沒有關系很難進得去的。
”
佟家彥:“不會,隻要條件許可,考得上,就進得去。
你讓他先找我吧,我可以幫他找人事部門說說,你看好嗎?”
湯豆豆很高興,感覺找到了後門:“那太好了,那他怎麼找您啊?”
佟家彥遞上了自己的名片:“這是我的名片。
”
湯豆豆接過名片:“這是念佟嗎……”
佟家彥:“對,我叫佟家彥。
”
湯豆豆看着名片:“噢,您是萬乘大酒店行政樓的經理啊!”
銀海旅遊學院晚上
潘玉龍在圖書館樓下的一部IC卡電話前給父親打電話:“……那醫生怎麼說啊?什麼?肺心病?要緊嗎?”潘玉龍顯得焦急起來:“既然要緊為什麼讓我媽出院呀?”父親不知在電話裡說了什麼,潘玉龍的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