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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大飯店 第二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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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實人人都喜歡。

    可惜,不是人人都能做到。

    ” 金至愛問:“你能做到嗎?” 潘玉龍考慮了一下,說:“……我希望我能吧。

    ” 金至愛說:“到底能不能?不要繞彎彎!” 潘玉龍說:“能!” 金至愛笑了,說:“做朋友,真實無價的寶貴。

    ” 潘玉龍糾正她:“真實是無價之寶。

    ” 金至愛笑着說:“對,是無價之寶。

    ” 蘭場鎮白天 跟蹤者的車子狼狽不堪地穿過一條窄巷,艱難地爬上一個陡坡。

    鎮上大概很少來汽車的,引來不少老幼圍觀尾随。

    汽車在一個十字街口再次停下詢問,有人指點着旅館的方向,汽車立即朝着旅館開來。

     渝城醫院白天 湯豆豆和楊悅在走廊裡與一個醫生邊走邊談。

     醫生:“……對,當時是我值班,不過你們要問病人的情況,這個我不太方便提供。

    你們最好還是先去找醫院辦公室聯系一下,好不好?” 楊悅說:“她是杜盛元先生的女兒,她想了解一下她父親臨終前的情況。

    ” 醫生突然站住,看了一眼湯豆豆:“女兒,杜盛元有女兒嗎?” 蘭場小旅館白天 跟蹤者的汽車終于來到了小旅館門口,四個跟蹤者下車快步走進店門。

     旅館看門的女子一看來了四個男的,連忙上前招呼他們:“要住店嗎?你們幾位啊?” 跟蹤者徑直往院内走去。

     看門女子叫:“哎,你們是住店還是找人?” 跟蹤者:“我們找人。

    這裡有沒有住着兩個年輕人,一個男的一個女的?” 看門女子:“你們是幹什麼的,你們找他們有什麼事啊?” 一個跟蹤者上前,在看門女子手中塞了點錢,說:“我們和他們是一起的,是開車來接他們的。

    ” 小旅館金至愛房間外白天 看門女子拿着鑰匙帶着跟蹤者走上樓梯。

    來到了金至愛的房間外,敲門:“有人嗎?”說着就把門打開了。

     房門一開,幾個跟蹤者立即擠開她沖進房間,并且立即帶上房門。

    看門女子被關在門外,有點慌神,她顯然明白了這幾個陌生人來意不善。

     跟蹤者們關上房門才蓦然發現,這裡已經人去屋空,桌上殘餘的冷羹剩菜,似乎還殘留着些許餘溫。

     蘭場鎮外白天 一輛農用拖拉機從小鎮裡迎面開出,突突突地響着,開上了風景如畫的鄉間公路。

    潘玉龍和金至愛并肩坐在後面的大拖鬥裡,兩人互相說了句什麼,笑從眼生。

     渝城醫院外黃昏 一輛轎車停在醫院外面的一個角落,那個面目不清的背影透過車窗,看見湯豆豆和楊悅從醫院大門走了出來,兩人的臉上都挂着失望的表情。

     她們一邊嘀嘀咕咕地商量着什麼,一邊朝着路口走去。

     蘭場小旅館外黃昏 四名跟蹤者從小旅館的門裡沖出來,飛快上車。

    汽車疾速朝鎮外駛去。

     蘭場公路黃昏 跟蹤者的汽車在公路上飛速前進,突然刹停,倒回到路邊一個賣蜂蜜的小攤旁邊。

    車窗搖下,跟蹤者向賣蜂蜜的小販急急問路,小販剛剛說了一句,汽車就快速地重新啟動,轟着油門開走了。

    小販望着汽車的後塵,詫異茫然。

     火車站黃昏 潘玉龍和金至愛在一個非常簡易的小站,登上了一輛過站的列車。

     列車緩緩駛離了這個無名小站,載着他們駛離此處。

     渝城太平街旅館外傍晚 湯豆豆和楊悅走進一條小巷,走進巷内一幢門口挂着“太平街旅館”招牌的舊樓。

     那輛盯梢的汽車從巷口緩緩開過。

     渝城太平街旅館傍晚 楊悅和湯豆豆在這家旅館開了一個房間。

    這種老式的房間還帶着一個小小的陽台。

     楊悅在衛生間裡洗了把臉,又打濕了一條毛巾,對門外的湯豆豆說:“哎,你要不要擦把臉啊?” 楊悅走出衛生間,發現湯豆豆并不在屋裡,她擡眼望去,看見湯豆豆正在陽台上打着電話。

     湯豆豆的電話裡,傳出“您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的聲音,她挂上電話,回過頭來,正好和楊悅四目相接。

    楊悅從湯豆豆的神态上,似乎不難猜出她想和誰通話,兩人對視片刻,彼此心照不宣。

     尴尬于是憑空而來,少頃楊悅打破了沉默,她向湯豆豆問道:“你要洗洗臉嗎?” 渝城杜盛元公館晚上 杜公館的窗口亮着昏黃的燈光,但厚重的夜色還是讓整座公館陰沉可怖。

     杜耀傑和盛元集團的副總裁正在書房内聽着秘書的彙報。

     杜耀傑若有所思地問了一句:“太平街旅館?” 秘書回答:“是的!她們從醫院出來以後,就在太平街旅館開了一間房,是307房。

    兩人進房半小時以後,又離開了旅館。

    她們現在在旅館附近的一個餐廳裡吃晚飯,我們的人還在盯着。

    ” 杜耀傑想了想,指示秘書:“你明天去一趟渝城醫院,找找他們的張院長。

    你告訴他,我想拿出五百萬元贊助渝城醫院,作為醫護人員的獎勵基金,以此感謝他們對我父親這麼多年來的治療和照顧。

    ” 秘書領命稱是。

     杜耀傑繼續吩咐着:“你再去叫集團的王總出個面,讓他代表我,把醫院的幾個院頭,還有院辦的頭頭,加上一直給我父親治療的醫生、護士都請出來,吃頓飯,也順便把這個事談定。

    ” 秘書一邊記錄,一邊點頭說:“是。

    ” 杜耀傑特别囑咐道:“一定要把我父親去世之前一直在他身邊的醫生、護士全都請上,不要漏了。

    ” 秘書又說:“是。

    ” 杜耀傑說:“好,那你去辦吧。

    ” 秘書退出書房以後,杜耀傑又對坐在一旁的副總裁說:“你去跟梁律師說,讓他到國外去度度假,費用由我們來出。

    ”他頓了頓,又補上一句:“越快越好!” 副總裁:“好的,我去跟他說。

    他有護照,出去應該很方便的。

    ”停了一下,他又問:“那兩個女孩兒……下一步你打算怎麼辦?” 杜耀傑沉思不語,一臉陰鸷。

     渝城醫院外白天 湯豆豆和楊悅乘坐出租車,再次來到渝城醫院,她們下車後走進了醫院的大門。

     渝城醫院院辦白天 湯豆豆和楊悅正在醫院的院辦同一位幹部交談。

     幹部看着楊悅,問:“你是律師,你的律師證呢,我能看一下嗎?” 楊悅說:“噢,我現在還在實習階段,等實習完了以後才能去考證。

    ” 幹部:“噢,那你考完再來吧。

    你還不是正式律師,那對不起,我們現在就不方便接待了。

    ” 楊悅問:“我隻是代表杜盛元的親屬了解一下有關的情況,為什麼不方便接待?” 幹部似笑非笑地說:“你雖然還不是律師,但總是學法律的吧,你應該比我清楚,咱們國家哪條法律規定,不管什麼人到我們這兒來,我們都有接待的義務?” 楊悅愣住了,湯豆豆看了看她,同樣無奈。

     雪山腳下白天 一輛牛車在一望無際的草甸上緩緩前行,隐約可見的帳篷木屋,在地平線上起伏出沒。

     金至愛忽然叫了一聲:“雪!”潘玉龍随着叫聲轉過頭去,他看到牛車另一側的遠方,一座白雪皚皚的山峰,仿佛是從原始森林的深處誕生。

     駕車的是一位藏族夫婦,人到中年,相貌純樸。

    坐在牛車上的潘玉龍和金至愛,都被遠方壯觀的景色驚懾。

     天藍得無比透澈,近得似乎伸手可觸。

    在藍天的襯托之下,遠處的雪山和近處的草甸,都變得清晰真切,一塵不染。

    大自然在這裡終于呈現出聖潔的本色,金至愛陶醉其中,臉上挂着會心的微笑和向往的神情。

     牛車朝着雪山的方向慢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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