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東張西望,目光好奇。
草甸上白天
潘玉龍也來到草甸上,他走到金至愛身邊,坐了下來。
大哥趕着的羊群,散漫在山坡的一側。
金至愛默默地凝望着遠處的雪山,一言不發地想着心事。
潘玉龍問:“你冷嗎?”
金至愛沉默少頃,答非所問:“潘,我到底……是你的朋友,還是你的顧客?”
潘玉龍斟酌了一下,答:“你是我們萬乘大酒店的客人,是我們的貴賓。
”
金至愛失望地:“我以為,你已經把我當做朋友……”
潘玉龍:“我也把你當做朋友,我們的服務如果得到客人的認可,都會和客人成為朋友。
”
金至愛:“你說的朋友,是什麼樣的朋友?”
潘玉龍:“朋友,就是互相幫助,互相依賴,互相信任,這就是朋友。
”
金至愛:“潘,你真的把我當成你的朋友嗎?”
潘玉龍不知她這樣一再追問是何用意,但他回答:“當然啦。
”
金至愛又問:“除了互相幫助,互相依賴,互相信任,你對朋友,互相忠誠嗎?”
潘玉龍:“我對朋友……應該用真誠來形容吧!”
金至愛轉過頭來看着他,說:“好,真誠,我需要這樣的朋友,我沒有這樣的朋友。
我父親是我的朋友,樸先生也是我的朋友,但是我失去了他們。
我現在隻有你一個朋友了,你知道嗎?”
潘玉龍:“……知道,謝謝。
”
金至愛:“為什麼謝謝?”
潘玉龍:“謝謝你信任我。
”
金至愛:“謝謝你幫助我。
”
潘玉龍:“我既是你的朋友,也是你的貼身管家。
我的職責就是幫你。
”
金至愛嚴肅的神态中透露出了感激和信任,她點了點頭,微笑了一下,用很輕的聲音說了句:“你真的願意幫我嗎?”
渝城醫院家屬區黃昏
又到了醫院下班的時間,湯豆豆和楊悅再次站在了醫院家屬區的門口,她們在一個遛狗的老頭身邊,看着進進出出的人群,等着她們尋找的目标出現。
下班的人陸陸續續從醫院回到家屬區來。
很快,老頭悄悄地指了指一位迎面走來的中年婦女,小聲說道:“喏,那個提着菜的就是。
”
湯豆豆和楊悅悄悄地謝了這位老頭,一齊朝前迎了上去,盡量和顔悅色地攔住了那位中年婦女。
楊悅:“對不起,請問……您是劉護士長嗎?”
劉護士長停下腳步看她們,有點疑惑:“啊,你們是誰呀……”
楊悅:“啊劉護士長你好!我們是從銀海來的,我們聽說盛元公司的杜盛元董事長住院一直是您護理他的,她是杜盛元的女兒,特地過來謝謝您……”
劉護士長更加疑惑:“杜盛元的女兒?”
湯豆豆:“對,我是杜盛元的女兒。
劉護士長,謝謝你這幾年照顧我父親,非常謝謝您。
”
劉護士長忽然當街被陌生人感謝,一時反應不過來:“啊……啊,不用謝,這是我的本職工作……”
楊悅很快介入正題:“劉護士長,我們還有個事想跟您打聽打聽,您看我們占用您一點時間,找個地方談談好嗎?麻煩您了!”
劉護士長又把注意力轉到楊悅這邊:“什麼事啊?”
楊悅:“我們想了解一下她父親去世之前的一些情況,您……”
劉護士長馬上打斷楊悅,說:“噢,你們要想了解他的病你們找醫生去吧,我不太清楚,你們去找住院部的醫生。
”
劉護士長一邊說一邊抽身欲走,湯豆豆急忙用話攔住:“劉護士長,您知道他立遺囑那天都有誰在場嗎?”
劉護士長已經邁開腳步,向家屬區走去:“我不知道,不清楚。
你們找住院部問去吧。
”
湯豆豆和楊悅跟着劉護士長向家屬區走去,不契不舍地追問:“那天不是您值班嗎?我們問過住院部了,她父親立遺囑那天,是您值班。
”
這時,她們已經走到了家屬區大門口,一個守門的保安見兩個陌生人尾随着一個本區的居民糾纏不清,便走過來幹預。
保安:“哎,你們是住在這兒的嗎,找誰呀?”
楊悅解釋:“啊,我們就是找她的……”
而這時劉護士長已經跑進了大門。
叨咕着說道:“我不認識她們。
”
湯豆豆想跟進小區大門,但被門口的保安攔住:“找哪家呀?登一下記。
”
街頭晚上
天黑了下來,楊悅和湯豆豆無精打采地走回太平街旅館。
進巷之前,楊悅說了句:“咱們吃點飯吧,你餓嗎?”
雪山木屋晚上
潘玉龍和金至愛面對面地坐在木屋裡,除了一盆炭火的噼剝聲,屋裡異常安靜。
炭火映紅了金至愛嚴肅的表情,她的聲音也和表情一樣認真鄭重。
金至愛:“你明天出發,帶上我的護照和這封信件。
你不能去銀海,你必須直接去北京。
你到北京去找一家天地律師事務所,去找一位姓邝的律師。
三年以前,我和我父親路過北京,這位邝律師來我們住的飯店和我父親談過事情,他見過我。
天地律師事務所是好幾家國際律師事務所在中國的代理人。
你如果找到這位邝律師,就給他看這封信,給他看我的護照。
你請他立即為我聯系國際律師,請他們代表我委托一個國際律師團,盡快做出法律安排,安排我回國!”
北京舞蹈比賽現場晚上
劉迅帶着“真實”舞蹈組合的四個男孩,一大早就來到了風尚舞蹈大賽的比賽現場。
他們剛剛走進大廳,就看見有幾個舞隊已經在舞台上開始适應場地了。
他們走到台前勘察一番,四個男孩興奮地打量着這個設施齊備的舞台。
李星摸了摸舞台一側的巨大音箱,王奮鬥擡頭看着舞台上空密集的燈組,大家都為比賽大廳闊大的空間而發出驚歎,而心潮起伏。
雪山木屋白天
潘玉龍背着簡單的行囊,坐上了房東大叔的牛車,啟程上路。
臨行前,金至愛擁抱了潘玉龍,雙目濕潤,依依不舍。
潘玉龍不知該不該也抱一下金至愛,他被動地讓金至愛擁抱良久,才伸出手來,也擁抱了金至愛。
金至愛淚水滾落,她問:“你還會回來嗎,我可以等到你嗎?”
潘玉龍鄭重回答:“好好等着我,我會回來的。
”
金至愛忽然摘下頸上的那塊雪玉,戴在了潘玉龍的脖頸,在潘玉龍驚怔之際,金至愛說道:“雪玉保佑你!”
金至愛再次擁抱了潘玉龍,像抱着自己心愛的人,潘玉龍說:“我會很快回來的,你在這裡等着我,不要出去,除我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你在這裡,所以你會安全的。
房東大哥和房東大嫂答應我好好照顧你,他們都是很純樸的人。
”
金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