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分公司的司機,他們都知道。
”
客人甲:“那中國人是大陸的還是台灣香港的,還是海外華僑啊?”
客人丙:“是哪兒的我不知道。
這不新鮮,人家韓國明星張娜拉還到中國定居來了呢,沒準将來也找一中國漢子結婚呢,這有什麼。
”
這時,吧台服務員把奶盒送了出來,潘玉龍不再聽那幾個客人閑談,拿了奶盒默默走開。
萬乘大酒店1948房白天
潘玉龍在1948房的備餐間裡為金至愛準備着下午茶,金至愛在客廳裡接着一個電話。
金至愛:“……到了嗎?安排了嗎……”
潘玉龍端着準備好的茶托,轉身正要走出備餐間,金至愛已經站在了備餐間的門口。
潘玉龍:“至愛小姐,您的下午茶準備好了,您在客廳用可以嗎?”
金至愛:“我不是跟你說過好幾遍了,你不是也答應我好幾遍了,你為什麼說了不算?”
潘玉龍無言。
金至愛:“不要叫我小姐!”
潘玉龍:“哦……至愛……你現在想在哪裡用茶?”
金至愛笑了一下,說:“現在我要馬上出去。
”
潘玉龍放下茶盤:“好,我通知他們馬上備車。
”
金至愛:“不用你通知了。
你快一點去換衣服,我們要一起出去。
”
潘玉龍:“我的衣服都在家裡,飯店更衣櫃裡的衣服太不正規了,我們要去哪裡?”
金至愛:“沒關系,今天不需要正規的衣服,再說我喜歡你穿得随便。
”
萬乘大酒店門口白天
潘玉龍陪同金至愛一起出門,大堂經理恭敬地把他們送至門外。
潘玉龍的穿着極其随便,就像一個街頭的閑散少年,跟在衣着講究的金至愛和她那些西服筆挺的随員身邊,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他們上了時代公司停在酒店門前的汽車,一行三輛,昂然駛向店外的大路。
銀海醫院白天
時代公司的轎車開到醫院門前,金至愛和潘玉龍從一輛車上下來。
潘玉龍随在金至愛身邊,被前呼後擁着走進門去,他的眉宇之間,不由充滿疑問。
很快他發現他們正向醫院的病房走去,那方向正是湯豆豆的房間,潘玉龍不由出聲問道:“至愛小……我們要去哪裡?”
金至愛并不停步,回答含義不清:“我們就去這裡。
”
潘玉龍有些忐忑:“我們去幹什麼?”
金至愛站了下來,淡淡一句:“現在,我不想告訴你。
”
說完,她繼續向前走去。
潘玉龍還想說什麼,但見金至愛走遠,也隻好跟了上來。
銀海醫院病房白天
他們走進了一間寬大講究的單人病房,病房裡設施先進,陽光充足,醫護人員都在忙忙碌碌,潘玉龍的目光向病床上投去,病床上竟然坐着他的母親!
潘玉龍:“媽……”
母親:“玉龍,孩子!”
潘玉龍的父親也在,潘玉龍又叫了一聲:“爸!”父子母子三人激動地抱在了一起。
金至愛微微笑着,率領自己的部從,轉身走出門去。
渝城杜公館白天
幾個公安人員此時正站在杜耀傑家的書房裡,将一張逮捕證放在桌上,讓杜耀傑在上面簽上了名字。
杜耀傑被铐出杜公館的大門時,盛元公司的副總裁和杜耀傑的那個親信,已經先于他被押出大門,押上了另外兩輛警車。
盛元銀海公司白天
與此同時,盛元集團銀海公司也遭到公安機關的查抄,公司的大批檔案文件正被搬走或者封存。
銀海公司的老王和那位到任不久的總裁,看着公司各處一片狼藉,臉色絕望,面面相觑。
萬乘大酒店1948房傍晚
潘玉龍陪着金至愛回到了萬乘大酒店的1948房。
潘玉龍還沒有換回貼身管家的制服,他一身休閑裝站在客廳的一角,但口吻神态,已經恢複了貼身管家的嚴謹周到。
潘玉龍:“至愛小姐,您休息一下吧,如果需要我過來,請呼叫我,我二十四小時都在。
”
金至愛佯作不耐煩地:“别再叫我至愛小姐行嗎!”
潘玉龍:“……好,那在我上班時間,我可以叫你董事長嗎?”
金至愛:“我已經說過了,我的名字叫至愛,你就叫我至愛,Ok?”
潘玉龍:“我現在還是萬乘大酒店的貼身管家,貼身管家有貼身管家的語言規範,我不能違反我們的規範……”
金至愛:“可你也是我的朋友,你是我的朋友嗎?”
潘玉龍:“我感謝你讓我做你的朋友,感謝你為我,為我的家人所做的一切,我一定報答你對我的恩情。
作為朋友我請求你,在我上班時間,在我還擔任貼身管家這個職務的時間,請允許我仍然遵守這個職務的規矩,這也是我做人的習慣。
我請求你答應我,至愛小姐。
”
金至愛想了一下,既無奈,又有一些欣賞:“好吧。
上班時間你就是我的貼身管家,下班以後你就是我的朋友。
我說的朋友你理解嗎,是最親密,最信任的那種朋友,你理解嗎?”
潘玉龍:“我現在……已經理解了。
”
金至愛:“你願意嗎?”
潘玉龍:“……我願意。
”
金至愛走到潘玉龍眼前:“好,作為我最親密的朋友,你能抱一下我嗎?”
潘玉龍一時無措,金至愛已經閉上雙眼,做出姿态,等待着潘玉龍的擁抱熱吻。
但良久才聽到潘玉龍說道:“……至愛……小姐,現在是我上班的時間。
您有什麼其他要求,盡可以吩咐,我一定努力去辦。
”
金至愛睜開雙眼,攔住潘玉龍試圖躲避的視線,她的目光逼着潘玉龍終于伸出手臂,把她抱在了懷裡。
潘玉龍抱得心如刀割,眼中含淚。
金至愛卻微笑着重新閉上眼睛,享受着這個幸福的瞬間。
萬乘大酒店某套間黃昏
林載玄敲開房門,走進了這個房間。
林載玄與這間套間的主人——随同金至愛來到銀海的一位公司高管,在客廳的沙發上對面坐下。
從林載玄恭敬的态度上可以看出,此人在時代公司的地位非同一般。
林載玄:“聽說權部長是第一次來銀海,不知道我們銀海公司有沒有慢待的地方。
”
權部長:“這次是陪同董事長過來,一切要服從董事長的安排,林總代表不必客氣。
隻要在董事長那邊不出差錯就好。
”
林載玄:“那當然,董事長和權部長都在這裡,我們都很小心。
”
權部長:“你今天過來是找董事長有事?”
林載玄:“關于銀海城市公園的事,總公司剛剛發來一份文件,要立即呈送董事長過目。
聽說權部長有事找我,就先到您這裡來了。
”
權部長斟酌着詞句,說道:“啊……董事長與一個中國人在談戀愛的事,不知林總代表是否有所耳聞。
”
林載玄:“啊……啊,聽到一點。
”
權部長:“這件事雖然是董事長的私事,但因為一方是中國人,所以在公司上下,引起了很多議論。
這件事也傳到政府商務部那裡去了,政府方面也很關切,大家都不希望時代公司今後被外國人滲透,所以這是一個很嚴重的事情。
商務部和公司執行委員會要我向林總代表轉達一下大家的擔心,希望林總代表能想些辦法……”
林載玄面容緊張:“總公司的意思是……”
權部長:“如果不能阻止董事長和這個中國人的交往,至少要把這個中國人的情況搞清,總公司執委會最擔心的,是這個中國人會成為其他公司的間諜。
”
林載玄:“董事長上次到銀海來,我奉總公司的命令保護董事長,已經讓董事長非常不滿。
和這個中國人交往又是董事長的私事,恐怕本人實在不便多言。
”
權部長:“董事長本來是要撤換林總代表的,是總公司執委會出面力保,林總代表才能安坐原位。
如果林總代表失去執委會的支持,恐怕……”
林載玄面色發僵,讷然無言。
萬乘大酒店各餐廳黃昏
潘玉龍已經換上了貼身管家的禮服,在酒店内的各個餐廳進進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