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士,結果隻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第二種選擇看起來也幾乎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不過對于“殺手”克拉克,簡直沒有能難倒他的事情。
黑人看守寬厚的脊背距離屋門隻有十二英寸。
克拉克能不能從這個空隙中間鑽進去而不被崗哨發現呢?照耀皮膚黝黑的看守的火光同樣能照到克拉克的身上。
村街上的人如果碰巧朝這個方向張望,肯定能看見一個膚色較淺的大個子男人正無聲無息地朝屋門口挪動。
現在克拉克隻能碰運氣了。
他看見那些人正在津津有味地談論着什麼,便把“賭注”押在這上面,指望他們隻顧聊天兒,别朝這邊瞅。
此外,那些人坐在簧火旁邊,從明亮處往黑暗處看,一般來說是看不清楚什麼的。
克拉克緊貼茅屋一點一點地挪動著。
牆壁雖然用幹枯的茅草和樹枝綁紮而成,但沒有發出一點點響聲。
“殺手”離看守越來越近,現在已經快挨着他的肩膀了。
他像一條蛇,從那人身後蜿蜒而過,兩隻膝蓋甚至感覺到那個裸體的熱氣兒,連他的呼吸也聽得清清楚楚。
黑人看守卻蒙在鼓裡,做夢也沒有想到背後有個人正在一點一點地挪動。
克拉克每次隻挪動一英寸,然後就停下來一動不動地貼着牆壁站一會兒。
就這樣他在崗哨身後一點一點地移動着。
突然,那家夥兩手舉過頭頂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呵欠。
克拉克像一塊石頭,一動不動地貼牆站着。
再有一步,就可以進屋了。
黑人放下胳膊,放松了渾身生鐵一樣結實的肌肉。
身後便是茅屋的門框,以前他經常把腦袋靠在那兒舒舒服服地打盹。
可是這一次他的腦袋和肩膀沒有靠住門框,而是靠到了兩條熱乎乎的小腿上面。
崗哨大吃一驚差點兒喊出聲來。
克拉克手疾眼快,兩隻鐵鉗似的大手已經緊緊掐住他的喉嚨。
黑人掙紮着想站起來,從那“鐵鉗”之下掙脫,與這個從天而降的怪物搏鬥,可是毫無用處。
他想喊,喊不出來,想動,動彈不得,隻覺得手指越掐越緊。
他臉色青紫,一雙眼睛仿佛要從眼眶裡迸出來。
不一會兒,身子一軟,便命歸黃泉了。
克拉克把他的屍體靠在門框上。
夜色朦胧,他還像一個活人好端端地坐在那兒看守這座茅屋。
人猿克拉克急忙鑽進茅屋,裡面一片漆黑。
“梅瑞姆!”他壓低嗓門兒喊了一聲。
“克拉克!我的克拉克!”梅瑞姆又驚又喜,哽咽着喊了一聲。
她怕驚動抓她來的那些黑人,自然不敢大聲說話。
克拉克連忙跪下,割斷了捆在姑娘手上和腳上的繩索。
然後把她扶起來,拉着她的手向門口走去。
茅屋外面,已經死去的看守還坐在那兒,盡心竭力履行他的職責。
一條癞皮狗嗅着他的腳,發出充滿哀怨的叫聲。
這條惡狗看見克拉克和梅瑞姆從茅屋裡出來,惡狠狠地吠叫了兩聲。
後來聞出克拉克是個陌生的白人越發大叫特叫起來。
火堆旁邊的黑人武士一起把頭轉了過來,将兩位逃亡者盡收眼底。
克拉克拉着梅瑞姆急忙躲到屋蔭下面,可是太遲了。
黑人們已經感覺到其中必有蹊跷,都匆匆忙忙跑過來想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
那條狗汪汪汪地吠叫着,在克拉克身邊亂串,黑人們沒費多大勁兒便徑直追了過來。
克拉克舉起長矛朝癞皮狗一頓猛打,可是這個敏捷狡猾的家夥早就習慣了迎頭打過來的棒子,東躲西藏很難打中。
這幾個黑人的叫喊聲、奔跑聲,驚動了别人。
全村的男女老少一起出動,幫助他們尋找克拉克。
頃刻之間,他們先發現了看守的屍體,過了一會兒,一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