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上次在東邊那塊大平原和叢林相連的地方吻那個姑娘的小夥子?那一次有隻獅子向你們撲了過去。
”
“正是,”貝尼斯回答道。
“你來這兒幹麼?”
“那個姑娘被人拐走了,我想把她救出來。
”
“被人拐走了?”克拉克大吃一驚,這句話就像槍膛裡射出的一粒子彈。
“是誰把她拐走的?”
“瑞典商人漢森。
”貝尼斯回答道。
“他在哪兒?”
貝尼斯把這一天裡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對克拉克講了一遍。
這時。
天邊露出第一縷晨曦。
克拉克讓這個英國小夥子在樹上舒舒服服躺下,給他灌滿水壺,又搞來許多野果,然後跟他告别。
“我要去瑞典人的宿營地,”他鄭重其事地宣布。
“很快就能把那個姑娘帶到你這兒。
”
“那麼,我也去,”貝尼斯堅持說。
“這是我的權利,也是我的義務。
因為她将成為我的妻子。
”
克拉克一時語塞,心好像被刀子割了一下,半晌才說:“你受傷了,走不了。
我一個人走,就快多了。
”
“那麼,你走吧,”貝尼斯回答道。
“我在後面跟着。
這是我的權利和義務。
”
“随你的便,”克拉克聳了聳肩說道。
如果小夥子非要去找死,他也管不着。
他真想把他給殺了,可是為了梅瑞姆他不能這樣做。
如果她愛他。
他隻能盡力保護他。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他根本不聽勸,非要跟他一起走,而且馬上就行動起來。
就這樣,克拉克向北飛奔而去,身負重傷的貝尼斯一瘸一拐。
在後面艱難地跋涉,很快便被他遠遠地甩在後面。
貝尼斯剛走了兩莢裡遠,克拉克就已經來到馬爾賓宿營地對面的河岸。
下午晚些時候,這位英國小夥子還在跌跌撞撞地向前走着,因為精疲力場不時停下未歇口氣。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他連忙藏進路邊的灌木叢裡,不一會兒便看見一個身穿白袍的阿拉伯人飛馳而過。
貝尼斯沒有驚動這位騎手。
因為他聽人說過這種從北方來的阿拉伯叛教者心腸狠毒,跟他們交往無異于和毒蛇、豹子交朋友。
阿布杜爾·卡瑪克在北面的叢林裡消失之後,貝尼斯又開始了艱苦的跋涉。
半個小時以後,他又聽見一陣鼓點一樣急促的馬蹄聲。
不過這一次來的人很多,他連忙尋找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碰巧正走進一片林中空地,周圍既無灌木,又無草叢。
貝尼斯隻好忍着傷痛,慢慢地跑了起來——一這已經是在這種情況之下,他能盡到的最大努力了。
可是,沒等他跑進空地對面的莽林,一隊身穿白袍的騎手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後。
他們看見他都用阿拉伯語叫喊起來。
叫了些什麼貝尼斯當然無從得知。
眨眼之間,匪徒們已經把他包圍起來,又是威脅,又是叫罵。
貝尼斯聽不懂他們的問題,他們也不懂他的英語。
後來,這些家夥顯然不耐煩了,頭兒命令兩個喽羅去抓他。
那兩個家夥立刻從命,下了他的槍,讓他爬到一匹馬上。
然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