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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婚——80後的新結婚時代 第四章 上梁不正下梁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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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兒的女人,那個一旦看見她,就看得入迷的女人将她抛棄了。

     我的周身都叫一種叫做知足的情緒包圍着,我是錦錦的媽媽,她最親的人,這是無論如何,無論誰,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吃飽了的錦錦因倦極而直接沉入了夢鄉,我俯身用鼻尖去磨蹭她那細滑的臉蛋兒,她也毫無反應。

    我把她放入她那張利用率還不如我婆婆的懷抱利用率高的小床裡,才想到問:“爸和奶奶呢?” “嫌吵,都出去了。

    ”婆婆守在錦錦的小床邊,把着小床的護欄看着錦錦。

     在這同一個屋檐下,為着這同一條小生命,竟存在着如此兩種截然相反的感情。

    我,劉易陽,還有我的婆婆,都全身心地愛着錦錦,愛得想付出自己,愛得想占有她;而我的公公,還有劉易陽的奶奶,卻仿佛根本不視她作親骨肉。

    女兒,女兒有何不好?是比男兒缺了胳膊少了腿兒?還是丢了心肝兒少了肺?的确,相較于婆婆對錦錦的把持,我真的是更憎恨那兩份無情的思想。

     奶奶最先回來,兩頰上的肉幾乎要耷拉到了肩膀上:“六号樓那個李奶奶,得了一對孫子,那一對雙胞胎,倆都五斤多。

    ”我聽了這話,再看向奶奶,立馬覺得她就像一隻兔子,兩眼冒紅光。

    如今誰家不是力争家醜不外揚,好事傳千裡,您又何必去眼紅别人家?等到了這幫小祖宗的适婚年齡,您再去看看誰家的日子更好過?兩個男孩兒?那等娶媳婦兒的時候,不得預備兩套房?要是他們自己不争氣,還不是得靠長輩兒砸鍋賣鐵?說了多少年的男女平等,可要真實現,真不知還得熬過多少代人。

    至少在我們這一代,貌似婚房還理應是男方家的事兒,那等到了二十年後錦錦以及那總共十斤多的雙胞胎那一代,我就不信這“風俗”能變到哪兒去。

     我從今天就開始祝願,李奶奶的孫兒們,在未來可以像劉易陽一樣幸運,找到像我童佳倩一樣不重物質基礎,隻要精神享受的奇女子,免得到時為了買房娶媳婦兒而心力交瘁。

     公公第二個回來,神采奕奕,臉上那紅撲撲的色澤也不知是讓外界的風刮的,還是叫他内心世界的喜悅給泛出來的。

    他見到給他開門的我,竟罕見地笑了笑:“佳倩,下班了?累不累啊?”我則木讷地搖了搖頭:“不,不累。

    ”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我的公公竟會對我噓寒問暖了。

    而我也真是不争氣,僅僅這一句他順口溜出來的問候,幾乎就令我熱淚盈眶了。

    人的賤性還真不是一般的大,愛我的人一大把,天天問我吃飽了嗎穿暖了嗎,生活如不如意,我隻當那是理所應當,壓根兒不會心存感恩。

    偏偏這天天給我臉子看的人,一旦給了我一絲絲陽光,我就燦爛得發光發熱了。

     “錦錦不哭了?真乖。

    ”公公脫了鞋帽,又褪下羽絨服,邁入了房間。

     房間裡的婆婆也木讷了:這老頭子,何時對孫女這般慈愛過?莫非他剛剛是出去受祖國和黨的教育去了?明白了女兒身同樣能頂半邊天。

     而這時,公公的羽絨服從挂衣鈎上應聲墜下,而我這一拾,再一挂,就知道了公公剛剛的真正去處。

    在那土黃色羽絨服的肩頭上,赫赫然粘着一根長長的黑色卷發。

    在這個家中,奶奶的頭發是白的,婆婆的頭發是短的,而我的頭發是直的,除此之外,劉易陽和錦錦就更不涉嫌了。

    而其實,用不着排除我們這一幹人等,我也知道,這頭發出自那穿墨綠色長大衣的女人。

    那女人有着一頭浪漫的大波浪黑發。

     我默不作聲投入了廚房。

    我童佳倩并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一根頭發,實在沒什麼大不了的。

     劉易陽是最後一個到家的,風塵仆仆,裸露在外的部位都凍得冰冰涼。

    我老生常談:“這摩托實在是騎不得。

    ”“哦,嗯。

    ”劉易陽一側身閃入了廁所,關上了門。

    我跟到門外,敲了敲:“鬧肚子?”“嗯。

    ”劉易陽似乎無心跟我對話,全身心撲在了馬桶上。

    我颠兒颠兒地跑回房間,找了瓶黃連素出來。

     等劉易陽戀戀不舍地出了廁所,我的眼睛就直了。

    在他那卡其色毛衫的肩頭上,竟然也粘着一根長發,棕紅色,分外紮眼。

    放眼望去,在這個家中,無論長短,沒有一個人的腦袋上頂着棕紅色的毛兒。

    我一步一步走向劉易陽,伸手,拈下那根礙眼的鐵證,然後側過身子,越過他,擠入了廁所。

    我把那鐵證扔入了馬桶中,一按水箱上的按鈕,銷毀了。

    聞着周遭清爽的空氣,我不禁覺得自己手中的那瓶黃連素格外諷刺。

     劉易陽傻了,看着我這一系列的舉動,徹底傻了。

     “怎麼?剛才在廁所裡檢查了半天,結果沒想到還是有遺漏?”我把黃連素揣入衣兜中,開始認真地洗手。

    天曉得,在那根棕紅色的毛發上,沾有多少細菌。

     “檢查什麼啊?”劉易陽嘿嘿一樂,作垂死掙紮。

     “口紅印兒啊,香水味兒啊,還有頭發絲兒啊,等等。

    ”我維持着良好的風度,微微笑着。

    我之所以替劉易陽銷毀罪證,就是因為人要臉,樹要皮,我一不想這家中有第二人見識那頭發,二不想跟劉易陽在人前大打出手。

     “佳倩,你聽我給你解釋。

    ”劉易陽終于識了時務,選擇了坦白從寬這條路。

     “别,我自己有眼,不用聽你的狗屁解釋。

    ”風度這玩意兒,也不是那麼好維持的。

    公公身上多出根長發,沒什麼大不了,可這長發要是在老公的身上,那可就另當别論了。

    俗話說得好,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吃飯時,奶奶看着我欲言又止,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佳倩,不高興啊?” 要麼說,姜還是老的辣,我這小的再怎麼裝,也騙不過那老的的火眼金睛。

    “沒有啊,”我否認,且還畫蛇添足補充了一句:“高興着呢。

    ” 而奶奶似乎也并不太在乎這個,不深究,立馬換了個話題:“佳倩,你和陽陽,想不想生二胎啊?” 我一口飯噎在喉嚨口:二胎?我的人生字典裡好像從未收錄過這個詞。

    一個錦錦已然博得了我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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