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附近的房子,湊合一段時間就搬新家了。
”
“哦!她不是在給Mark上課嗎?住你那裡肯定會趕不上夜班車的。
你那裡車很早就停了。
”
“對呀!我都沒想到。
”
宋思明走回辦公桌前翻了翻,從信封裡拿出一串鑰匙說:“海萍住的時間不長吧?我這裡有一套朋友的房子,空着,暫時沒人住。
是暫時。
在靜安寺,離Mark住的地方很近,你可以讓海萍暫時住那裡。
先過渡一段。
如果朋友真催着要的話,咱們再想辦法。
”
海藻看着眼前的鑰匙,不可置信地問:“是不是任何時候我提的任何問題,你都有解決的辦法?為什麼你總能變出這些來?”宋思明淺淺一笑說:“因為是你要的。
如果是别人,我不一定能變出來。
我希望能在物質上幫助你,并讓你最終得到精神上的快樂。
”
“明白了。
你在告訴我,物質就是鴉片,而我在慢慢中毒。
”海藻的表情變得很不自在。
宋思明撸了撸海藻的腦袋,一松手指,将鑰匙墜進海藻敞開胸襟的大衣口裡,笑着說:“錯。
這點物質,頂多也就算大麻吧!要讓我的海藻快樂,我會有很多秘訣的。
走,吃飯。
我餓了。
”
宋思明開着車帶着海藻在城市的中心地帶亂轉,終于繞進一幢鬧中取靜的老式洋房前。
他停了車,帶着海藻走進去。
宋思明剛一進門,就有人迎上來,把他倆帶到樓上角落的一間小房間。
海藻很喜歡這裡,樓下人很滿,很有吃飯的氣氛,而樓上很溫馨,裝修非常簡單,看着很不起眼。
“這是什麼地方?”
“一家饕客們才知道的吃飯的地方。
這裡不對外挂牌營業,所以來的人都是熟悉的人介紹的。
”
宋思明根本沒看菜單,就直接對那個笑盈盈的女人說:“山藥羹,烤紅薯,蜜汁蓮藕和蘆筍。
”完全不問海藻愛吃什麼。
說實話,海藻以前吃烤紅薯吃太多了,一點不想吃。
不一會兒,上了一碗透明薄瓷裝的粥樣糊糊。
宋思明說:“嘗嘗看,山藥,看你喜不喜歡。
”
海藻一看到那粥上飄的香蘭葉,就不想吃了。
山藥,聽起來不像好吃的東西,勉為其難嘗了一口,突然眼睛就瞪起來了:“這是什麼?山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