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這地方讓給你們。
”說完拉着還在喝最後一口豆漿的小貝,迅速走掉。
宋思明老婆問:“誰?你認識?”宋看着海藻遠去的拉着小貝手的身影,半天回不過神來。
“哦!一個地産公司的策劃,以前打過交道。
”
小貝問海藻:“你認識那個男的?”
海藻說:“見過一兩次。
”“那他喊你海藻?也太不那什麼了吧?”“他跟我老闆喊的。
我老闆喊我海藻。
我懷疑他根本不知道我姓什麼。
”“你怎麼能讓你老闆喊你海藻呢?我去給他提意見,以後讓他喊你小郭。
海藻,那是我喊的。
”“你又發神經了。
得了吧你!”
海萍已經厭惡了一叫加班自己就老得找借口。
今天在經理又來要求一班人馬加班的時候主動說:“經理,以後一三五的加班不要叫着我。
我開始進修了。
我要再不自我完善提高,很快就要被社會掃地出門了。
”想到自己畢竟還在人家手下,多少得給人家點面子,就收聲,又加一句:“我二四會多做的。
如果真有需要,周六也會過來。
”
海萍晚上去了Mark的家。
Mark一看到海萍就做鬼臉說:“郭!你知道嗎?現在在上海,想找上海土著是很難的!我住的這裡,問了好幾家人家,沒一個是上海本地人,都是外來的移民。
而且外國人比中國人還多!我真不騙你!你到徐家彙廣場上向下一看,跟紐約差不多,除了黑人少點。
有不少黃頭發了。
今天我跟我們樓下一個看起來像是中國人的人用中文打招呼,誰知道她聽不懂,原來是日本人。
”
海萍嘲笑Mark的眼光:“日本人跟中國人差遠了,他們多矬呀!凡是一見你就點頭哈腰的,一定是日本人。
”海藻還學日本人躬身的樣子。
Mark也笑了,說:“我看你們都一樣。
你能看出我有芬蘭血統嗎?你們中國人也看不出我們的區别的。
對了,今天那個日本太太誇我中文說得好,還問我的老師是誰呢!她有個兒子在這裡上學,想請個中文老師。
你要不要去跟她談談?”
海萍不好意思地趕緊擺手說:“我?我不會去找她的。
我不懂日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