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老闆吩咐把您安排在二樓的角頭那間。
”
“對面住的是誰?”
“是上海國資辦的瞿主任。
”
“還有誰到了?”
“目前就你們倆。
因為周總說,大隊人馬應該是明天才到,或者今天晚上。
”
宋笑着拉海藻的手上二樓,直接敲二樓角頭他們房間的對門。
“誰呀!”裡面傳出聲音。
“桐鄉振東派出所的,臨時抽檢。
”
“誰搗亂啊這是!”裡面的聲音高了,不一會兒,一個正宗胖子伸出半個腦袋。
“嘻!是你這個狗不理!”說完敞開大門,重重擁抱宋思明,海藻看有兩個宋思明大的龐然大物就這樣壓在他身上,生怕他給悶死過去。
“進來坐,進來坐。
這位是……”
瞿主任指着海藻。
宋思明歪嘴一笑,并不答話。
對方立刻了解。
海藻一踏進門,就見另一個高挑的白衣女郎正對着鏡子梳頭。
宋一點頭,海藻一點頭,對方一點頭。
瞿毫不避諱地說:“你二嫂。
”海藻的臉騰就紅了。
晚餐的桌上成了三對。
各人偕同女伴。
晚來的“戴三個表”對着海藻上下打量。
另倆人在聊天。
這個綽号是這兩年剛給他安上的。
前兩年的一次聚會裡,他學他們的頭兒,那次剛興學三個代表的時候,頭兒喝得暈乎,根本搞不清楚狀況,稿子摸半天沒找到,秘書人又不在,一橫心,決定憑三寸不爛之舌擺平台下聽衆。
“三個代表,這是我們黨我們國家進一步發展的需要,是社會的責任和群衆的義務,對推動社會發展,走在世界前列起到标志性作用。
”說完台下鼓掌一片。
“我們不僅要戴三個表,領導時代的潮流,更要把握時機,走在機遇的前頭!”他當時學得惟妙惟肖,過後大家都喊他“戴三個表”了。
終于忍不住了,“戴三個表”問胖子:“哎!你可覺得她像一個人?”
胖子也仔細打量海藻。
海藻莫名其妙,都不好意思了。
宋隻管低頭笑,并不接話。
胖子答:“你一說我就想起來了,我早上見她的時候,就覺得她看着面善,倒是沒覺得像誰,你這一說,我也覺得有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