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了,雖然沒有聲音,但是那種壓抑的喉頭一動一動。
宋思明等她哭得差不多了,遞上一塊毛巾說:“你該問我,為什麼明知道你會知道,還要帶她去。
你難道不想聽原因?”
老婆根本不接他下話,擤了鼻涕繼續哭。
“她是誰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是一個女人。
”宋思明頓了頓,看看老婆的反應。
“我在這個圈子裡,如果這個有,那個有,我沒有,很快我就給排出去了。
慢慢的,我就被邊緣化了。
你在這裡幹,就要遵守這裡的潛規則。
你不遵守這個潛規則,别人就不會視你為知己,會防着你,背着你。
這也是我必須要收錢的原因。
在你心裡,我真的是個貪圖錢财女色的人嗎?”宋思明坐在老婆面前的沙發上,握住老婆的手。
老婆還在哭,不過聲音明顯小了。
“那你和她到底有沒有實質關系?”
“唉!我不過是逢場作戲。
在我的心裡,永遠不會有人能夠取代你。
你何必為個不相幹的人生氣?”
“我不信你的話。
我早就該想到你外面有人了。
有多少日子了,你根本對我沒有一點興趣!我真是太傻了!”哭的聲音又開始大起來。
宋思明歎口氣,關鍵時刻到了,必須挺身而出。
宋思明撫摸着老婆的肩頭,非常溫柔,并不斷加力,将頭貼過去,閉上眼睛親吻。
老婆的肩頭擺動,不讓宋思明碰,被宋思明堅決地扳過身子,将手探入懷中。
不一會兒,老婆流着淚軟化了。
這是安定大後方的滅火劑。
自己與古代帝王的區别是:帝王想宣誰宣誰,别人都跟着伺候着。
而自己,誰宣自己,自己都得跟着伺候着。
做男人真不易。
别羨慕有情婦的男人,那幹的都是藍領的活兒。
海藻坐在辦公桌前整理文件。
桌前突然站了個影子。
擡頭一看,她臉立刻變色,趕緊站起來。
對面是宋太。
宋太上下打量海藻,半天不做聲。
海藻緊張得手裡汗都出來了。
宋太突然溫和地笑了一下,輕輕說:“原來是你。
我們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