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萍一聽,情況有點嚴重。
說,你等一下,我給他去個電話。
“他手機關了。
”
海萍趕緊跑蘇淳房間,把情況大概跟蘇淳講了一下說:“你還是去找找小貝,萬一他出什麼事情,幹系就大了!我們哪能賠得出人家的獨生兒子啊?”
蘇淳反問:“這大半夜的,你說我上哪找?我跟他又不熟。
”
海萍又趕緊回房間,搖着海藻說:“别哭了别哭了,幹正事。
他的好朋友有哪些?他辦公室電話多少?辦公室地址多少?找人要緊。
”
海萍又拿着電話地址什麼的去了蘇淳的房間。
“你一個一個地去問,去找。
一定要找到。
”
蘇淳悶坐半天不吱聲,過一會兒悶聲回答說:“我覺得不好吧!這大半夜的,往人家家裡挂電話。
很快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你覺得這對小貝合适嗎?他已經是成人了,不至于為個女人就跳樓。
咱還是等等吧?免得人家本來沒跳樓的念頭,給你們這麼一宣揚,真沒活路了。
男人都要個面子。
裡子傷了無所謂,面子丢了,就完了。
”
海萍一聽,覺得也有道理,又束手無策了。
“動吧!明天再說。
也許明天小貝自己就出來了。
給他點空間時間。
”蘇淳說完就關燈準備睡了。
等海萍回到房間,另一個麻煩又站在眼前——媽。
“哎呀!媽!你别跟着添亂了,趕緊睡。
”
“你們是我的女兒。
出了事情我怎麼能睡得着呢?有什麼事情,你們還是說出來聽聽,也許媽媽能給你們提個解決的方法。
”
姐倆沒一個接話的。
海藻的眼睛跟桃子一樣紅。
這一晚上,海藻除了哭,沒幹别的。
“如果我沒猜錯,海藻,你跟剛才那個男的,是不是關系不太正常?我看他抱着你回來的。
”
姐倆還是不說話。
“海藻啊!你是不是和小貝斷了?這麼多天,我就見過小貝一回,還是那天到的時候見的。
他回來了也沒給我們打個電話,沒說來看我們一下。
我昨天就跟你爸說,小貝這孩子一直都特别熱情,平時還給我們去電話呢!怎麼這次我們來反而疏遠了。
看樣子我果然沒料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