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積的情感會有多深。
除此之外,阿靜還對一件事感到不可思議。
(老公平常總是嚷着“忙、忙、忙”,為什麼會主動提出要來探望大姐呢?)
先前他為了趕稿子,連智子的葬禮都沒有參加,而且他隻見過智子幾次面,兩人也沒有親密交談過,應該不會如此不忍離去才對。
過了下午3點半,阿靜住在足利的雙親準備啟程回家。
“老公,我們也該……”
她輕敲淺川的膝蓋,附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陽子似乎想睡了,我們就讓她在這裡睡一下吧!”
淺川夫婦今天帶着女兒——陽子一塊兒來探望姐姐,現在應該是她睡午覺的時間,隻見她露出一臉睡眼惺忪的模樣。
如果讓她在良美家睡午覺的話,阿靜他們就得再多待兩個小時。
但是面對剛喪女的姐姐、姐夫,這兩個小時該談些什麼呢?
“讓她在電車上睡就好了嘛!”
阿靜壓低聲音說。
“我看她還沒上電車就會開始煩人,到時候就傷腦筋了,我可不想再領教陽子的吵鬧本領。
”
每當陽子在喧鬧人潮中有了睡意,脾氣就會變得特别拗、難以安撫。
她會用力舞動手腳、拉開喉嚨大吵大鬧,搞得父母不知如何是好,一旦開口罵她,情況隻會變得更糟。
淺川每次遇上這種狀況時,總是被四周投射過來的視線弄得很不自在,一句話都不說。
阿靜也不想看到丈夫不悅的臉色,因此目前除了讓陽子在姐姐家睡覺之外,實在沒有其他辦法可想。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就這麼辦,讓她到二樓去睡一下吧!”
陽子的頭枕在媽媽的膝蓋上,雙眼已經合了一半。
“我去哄她睡。
”
淺川輕撫女兒的臉頰說。
淺川平常很難得照顧孩子,因此這句話更讓阿靜覺得奇怪。
(難不成他是感受到父母失去孩子的悲痛,懂得将心比心了?)
“你今天是怎麼搞的?好像怪怪的……”
“沒事啦!陽子應該很快就會睡着,交給我就行了。
”
于是阿靜把女兒交給淺川。
“那就辛苦你了,如果你平常也這樣幫我就好了。
”
陽子從母親的胸口移到父親懷裡時,微微地皺了一下眉頭,随即又沉入夢鄉。
就這樣,淺川抱着女兒登上樓梯。
二樓有兩間和室及一間智子先前住的西式房間,他輕輕地将陽子放在南向的和室裡,傾聽陽子發出輕柔的鼻息聲沉沉睡去。
接着,淺川蹑手蹑腳地離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