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詫異地歪頭思考。
“會不會是智子跟朋友借的?”
“可是我沒聽過野野山結貴這個名字,智子會有朋友叫這個名字嗎?”
說完,良美帶着困惑的表情看着淺川。
“真是的,這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吧!隻是那孩子已經……”
良美頓時哽咽得無法出聲。
以她目前的情況來看,任何一件瑣事都會加深她的傷痛,因此淺川在心裡猶豫着該不該提出問題。
“請問……智子在暑假時有沒有跟朋友一起到這個休閑俱樂部去?”
良美搖了搖頭。
她相信智子絕不是那種為了跟朋友外宿而說謊欺騙父母的孩子,而且更重要的是,她還是個考生呢!
淺川很能理解良美的心情,現在的她根本不想去碰觸有關智子的事情。
但是,他由此推想智子一定是對父母撒謊,說要到朋友家去念書了。
否則以一個即将參加考試的高中女生要求跟男性朋友到出租别墅投宿,鐵定會遭到父母拒絕。
“我去找出這張卡片的所有人,把卡片還給他好了。
”
良美無言地點點頭。
接着她聽到丈夫在客廳叫她,便離開廚房。
剛失去獨生女的大石坐在嶄新的佛壇前,對着智子的遺照喃喃自語。
他的聲音聽起來那麼悲傷,叫淺川聽了好心酸。
他隻能暗自祈禱,希望這對夫婦能夠盡快重新站起來。
目前淺川得到一條線索,如果真是野野山結貴把休閑俱樂部的會員證借給智子的話,在聽到智子的死訊後,他應該會立刻與智子的父母聯絡,要求拿回自己的會員證才對。
隻可惜,智子的母親——良美對這件事一無所知。
淺川專注地思考着所有可能性。
(野野山結貴應該不會忘記會員證的事情,他和父母是親屬會員,而且又付了那麼昂貴的會費,不可能平白無故抛棄這張會員證。
會不會是他将卡片借給其他三人——也就是岩田、遙子、能美其中一人,結果在因緣際會下傳到了智子手中,然後便一直留在她這裡。
假設野野山已經聯系過他借出卡片對象的父母,而對方的父母找遍了孩子的所有遺物,卻始終找不到卡片,因為卡片是在智子這裡。
照這麼推斷的話,如果跟其他三名死者的家人取得聯系,或許可以問出野野山的住址……嗯,今天晚上就立刻撥個電話問問看。
如果這麼做依舊找不到線索,那麼這張卡片将他們四人連系在共同時間和場所的可能性就降低了。
無論如何,我都要跟野野山見面談談,萬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