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
檢查過衣櫥之後,他脫下襯衫、長褲,換上一件針織衫和運動褲,并将脫下來的衣物挂在衣櫥裡。
接着,淺川爬上二樓,點亮和室房裡所有的燈。
(我真是孩子氣!竟然把房裡的燈都點亮了。
)
淺川輕輕打開廁所的門,确認裡面的情況,然後讓門開一道小縫,但是這個舉動讓他想起小時候玩的試膽遊戲。
夏夜裡,他常常不敢自己一個人去上廁所,于是把門打開一道縫,要求父親在外面等候。
廁所的另一邊用毛玻璃隔出一間漂亮的浴室,裡面沒有殘留任何水氣,浴缸也是幹的,由此可見最近沒有客人來這間小木屋投宿。
淺川想脫下橡膠手套,不料橡膠手套卻因為流汗而粘在手上,遲遲拿不下來。
這時,高原上的冷風吹進屋裡,将窗簾吹得輕輕飄飛起來。
淺川從冷凍庫裡拿出一些冰塊放進杯子裡,接着倒入半杯先前買的威士忌。
本來他想加入水龍頭的水沖調一下,卻在轉瞬間放棄這個想法,随即關上水龍頭。
他目前還沒有勇氣食用這間小木屋的東西,但基于微生物怕冷、怕熱的特性,他才會對冷凍庫裡的冰塊放松戒心。
他讓身體深深地沉進沙發裡,然後打開電視機,一個新人的歌聲随即流瀉出來。
這個時候,東京也在播放同樣的節目。
過了一會兒,淺川将電視轉到另一個頻道。
其實他根本無心看電視,隻是将音量調到适中,然後從包裡拿出攝影機放在桌上,準備錄下突發狀況。
一切準備妥當後,淺川啜了一口威士忌,頓時感到鎮定不少。
他開始在腦中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想一遍。
(如果今晚在這裡找不到任何線索,那麼原本計劃要寫的報道就會觸礁了。
)
但是換個角度來看,找不到線索就代表那種可怕病毒不存在,那麼已經有妻有子的淺川就不會莫名其妙地死去。
淺川将兩腿伸到桌面上,心情有些煩躁。
(我到底在等什麼?難道我不怕嗎?
喂,你不會害怕嗎?搞不好死神會找上你呀!)
想到這裡,淺川不禁環顧一下四周。
但無論他怎麼做,就是無法将視線集中在牆上的某一點。
每當他盯着一樣東西看時,就會覺得自己的想像有可能随時成形現身。
突然間,一陣冷風從外頭吹進來。
他走過去關上窗戶,正想拉上窗簾的時候,不經意地瞥向窗外,剛好看見B5号房的屋頂一片漆黑。
(網球場和餐廳裡都擠滿了人,為什麼這邊隻有我一個人?)
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