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出司機的額頭,他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面,默默地開車,似乎無意與乘客
聊天。
話又說回來,這件事情源起于一位出租車司機的聒噪,如果淺川當時沒有搭上那輛出租車,就不會被卷進這個奇怪的事件中。
淺川每次回想起半個月前的事情,總是對自己那時候嫌麻煩、沒有去買定期車票感到後悔不已。
“你家可以拷貝錄像帶嗎?”
龍司開口問道。
由于工作的關系,淺川家中備有兩部錄放機,一台是在錄放機剛普及時買的,性能相當差,若隻用來拷貝的話,應該沒問題才對。
“可以。
”
“既然如此,那就馬上拷貝一卷錄像帶給我,我想在回家後多看幾遍研究、研究。
”
(那麼你得有一顆強壯的心髒才行。
)
淺川在心中想着。
過了一會兒,他們在禦殿山前面下車,往前走了一小段路。
現在時間還不到9點10分,淺川的妻子阿靜和女兒陽子應該都還沒睡。
阿靜總在9點以前幫女兒洗完澡,然後馬上鑽進被窩,在陪伴女兒睡覺的同時,她也會跟着睡着。
一旦她睡着了,除非有“外力”介入,否則她很少會主動爬出被窩。
以往阿靜會盡可能找時間跟丈夫聊天,經常在桌上留下“請把我叫醒”的紙條。
然而當淺川下班回家後看到桌上的留言,試着搖醒老婆,卻怎麼叫也叫不醒阿靜。
如果勉強叫醒阿靜,她就會像趕蒼蠅一樣揮着雙手,不悅地皺起眉頭,發出不耐的聲音。
這種情形持續好一陣子之後,淺川就算看到阿靜的留言,也不會再叫醒她了。
久而久之,阿靜也不再寫留言條了。
現在正是阿靜和陽子就寝的時間,這倒幫了淺川一個大忙。
阿靜從前就不喜歡龍司,淺川認為這種态度很正常,因此從來沒有問過她讨厭龍司的理由。
“求求你,别再叫那個人到我們家來了。
”
淺川至今仍清楚記得阿靜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還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厭惡感。
如今最重要的是,他絕對不能在阿靜和陽子面前放那卷神秘錄像帶。
屋裡一片寂靜,熱氣和香皂的味道飄到了玄關,可見她們母女倆剛用毛巾包着濡濕的頭發鑽進棉被不久。
淺川把耳朵貼在陽子的房前,确認妻子和女兒已經睡了,才把龍司帶到客廳。
“小寶貝已經睡啦?”
龍司很遺憾地說道。
“噓!”
淺川伸出手指放在嘴巴上示意他小聲一點兒。
接着,他将兩部錄放機的輸出端口和輸入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