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擾的話,應該會有更多人看到那些影像才對,可是到目前為止并沒有其他犧牲者出現,也沒有任何匪夷所思的傳聞。
”
“你還記得艾滋病剛出現在文明社會的情形吧!一開始,美國的醫生們都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隻有在看到那些患者因前所未有的症狀死亡時,才産生‘可能出現一種奇怪病症’的預感,而正式提出‘艾滋病’這個名稱,則是在病例出現兩年後的事了。
”
淺川回想南箱根太平洋樂園附近區域的地形,在丹那斷層西邊的山區,隻有熱函道路下方散居着一些民家。
當地是否有肉眼看不到的“東西”正在進行某項計劃?或許已經有許多原因不明的猝死案例出現,隻是沒有被報道而已?
除了“艾滋病”以外,最先在日本發現的“川崎氏症”也是花了10年左右的時間,才确認是一種新的疾病。
從奇怪的電波幹擾到偶然被收錄為止,前後才經過一個半月的時間,還來不及被認定是一種症候群。
通常事件發生後,要出現造成數百或數千名犧牲者,才能确立一種“疾病”。
如果淺川沒有發現包括他外甥女在内這4人死亡的共同因素,到目前為止,這種“疾病”大概還靜靜地藏在地底下吧!
“我們可沒有時間去當地一戶一戶地詢問。
龍司,另外一種可能性是什麼?”
“另外一種可能性就是看過那些影像的,除了那4個男女和我們之外,沒有其他人了。
你想,在偶然情況下錄到這段影像的小鬼頭,怎麼會知道鄉下的電波有改變呢?
“在東京第四頻道播放的節目,一到鄉下可能會在另一個完全不同的頻道出現。
或許那個小傻瓜在不知道有這種差異的情況下,将頻道調整為東京的頻道,然後錄下那些影像。
”
“所以……”
“你想想看嘛!譬如:我們住東京的人會收看第二頻道嗎?”
(有道理,那個男孩兒可能将頻道調到一個當地人絕對不會去收看的頻道,然後按下錄像鍵。
由于采用暗錄的方式,因此當時并沒有确認過畫面。
再說,山區的住戶零星散布着,觀看電視的人數一定不多。
)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性,最重要的問題是電波發送地點到底在什麼地方?”
龍司簡單扼要地下結論。
(電波發送地點?看來這得用有組織且科學性的搜查方式才能解決問題。
)
“等一下,這個假設不見得正确。
或許那個男孩兒真的在陰錯陽差的情況下錄到奇怪電波,但這也隻是一種推測罷了。
”
“我知道。
如果要有百分之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