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上面寫着:
爾後身體的情況如何?老是泡在水裡面玩,亡魂會找上門的。
聽着,要小心外來的人,你明年就要生孩子了,你是我的孫女,要乖乖聽婆婆的話,當地人是會在意這種事的。
淺川連續看了兩次,然後擡起頭來。
“這是什麼意思?”
“我怎麼會知道。
這是你接下來要查的事情,不是嗎?”
“隻剩下4天了!”
淺川根本不知道該從何查起,而且要查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因此說話的語氣不禁帶着責怪的意味。
“我比你多一天的時間,所以你應該多加把勁兒嘛!”
淺川突然覺得龍司有可能暗中耍花樣。
如果咒文的内容透露出兩種可能性,龍司也許隻将一種可能性告訴淺川,然後借着淺川的生死來驗證哪一種是正确的。
“龍司,我是生是死對你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對不對?你竟然還可以這樣事不關己……”
淺川明知自己已經陷入歇斯底裡的狀态,卻還是忍不住大聲咆哮。
“幹嗎講這種沒志氣的話?與其在這邊哭哭啼啼,不如多動動你的腦筋吧!”
淺川仍然憤恨地注視着龍司。
“我要怎麼說你才會明白呢?你是我的最佳戰友,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會好過的。
我很賣力地在做,你也要提起精神來,這樣你總沒話說了吧!”
龍司說完,竟地笑了起來。
這時,有人打開大門,淺川大吃一驚,不禁擡起上半身,隔着廚房看向玄關。
隻見一個年輕女子正彎着腰脫下白色鞋子,短短的頭發覆在她兩邊的耳朵上,耳環閃着白光。
年輕女子脫掉鞋子後,擡起頭來,目光正好和淺川相對。
“啊!對不起,我還以為老師是一個人……”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抵在嘴邊。
年輕女子的舉止十分高雅,身上穿的白色衣服給人一股清爽的感覺,實在跟這個淩亂的房間很不搭調。
她隐藏在裙子底下的雙腿又細又長,纖細而知性的臉孔很像是電視廣告中經常看到的某位女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