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翔劇團’。
”
“大島高中?”
吉野停下筆,皺起眉頭。
“淺川,你現在是從什麼地方打電話回來?”
“伊豆大島的差木地。
”
“預定什麼時候回來?”
“當然是越快越好!”
“你知道台風要來了嗎?”
吉野忽然覺得這件事緊迫得有點兒不真實,而且挺有趣的。
“死亡期限”就在後天晚上,但是當事人有可能被關在大島出不來。
“海陸交通狀況怎麼樣?”
淺川還不知道詳細的天氣情形。
“還不是很清楚,不過看樣子準會停駛。
”
“停駛?”
“希望不會。
”
由于一直忙于調查山村貞子的事情,淺川根本沒時間注意台風消息。
在棧橋上,他沒來由地産生一股不祥的預感,現在又直接聽到“停駛”兩字時,不禁感到危機更加迫近。
淺川突然默不出聲。
“喂,你不要擔心,事情還沒有定論……”
吉野試着緩和緊張的氣氛,刻意扯開話題,接着又問:
“山村貞子18歲之前的經曆,你已經查到了嗎?”
“大緻查到了。
”
淺川站在電話亭内一邊回答,一邊側耳傾聽外面的風聲和浪濤聲。
“有沒有其他線索?總不會隻查到‘飛翔劇團’吧!”
“就隻有這樣而已。
山村貞子,1947年出生于伊豆大島的差木地,母親志津子……啊!這個名字也請你記下來。
山村志津子在1947年時是22歲,她把剛生下來的貞子交給母親帶,自己跑到東京……”
“她為什麼把嬰兒留在島上?”
“為了男人呀!你記一下‘伊熊平八郎’這個名字,他當時是T大學精神科的副教授,同時也是山村志津子的愛人。
”
“這麼說來,山村貞子是志津子和伊熊平八郎所生的?”
“這一點我們還沒有找到證據,不過我想應該是這樣沒錯。
”
“他們兩個人沒有結婚嗎?”
“嗯,因為伊熊平八郎已經有老婆了。
”
(原來是外遇啊!)
吉野用舌頭舔着鉛筆尖。
“我知道了,接下去呢?”
“1950年,志津子回到暌違3年的故鄉和貞子團聚,在這裡生活了一陣子。
可是在那一年年底,志津子又離家了,隻不過這次她連貞子也一起帶走。
“爾後的5年,志津子和貞子住在什麼地方、做些什麼事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山村志津子在島上的一個堂弟聽說後來志津子成了名人,聲名大噪。
”
“發生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