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位于禦前崎的南海上約150公裡處,以每小時20公裡的速度朝東北偏北方向前進。
如果繼續維持這種情形,台風應該會在今天傍晚抵達大島的南方海面,海空交通恐怕得等到明天——星期四才能恢複正常。
“星期四!”
淺川的腦袋裡好像有一盆煮沸的開水不停地翻騰。
(明天晚上10點是我的死期啊!這個爛台風要不就趕快通過,否則就轉變成熱帶低氣壓,趕快消失吧!)
“島上的船和飛機到底什麼時候才恢複通行?”
淺川不知道該将滿腹的怒氣往何處宣洩,沒有任何形容詞可以确切描述他現在的懊惱情緒。
(我不應該來這種地方的!真要追究這整件事情的起因,那得追溯到哪一個部分呢?
我不應該看那卷錄像帶?不應該對大石智子和岩田秀一的死亡産生疑問?還是不應該在那個地方攔出租車?)
“喂!叫你鎮定一點兒你聽不懂嗎?你對早津先生抱怨有什麼用呢?”
龍司體諒地握住淺川的手臂。
“或許我們得在這個島上進行咒文交代的事啊!那4個小鬼頭為什麼沒有照着咒文去做,有可能是因為他們沒錢來這邊。
你說,這不是很有可能嗎?盡量往好的方面去想,這樣心情就比較平靜了。
”
“那也得等知道咒文再說。
”
淺川用力拂開龍司的手。
早津和他的妻子——富子看到兩個老大不小的男人為了莫名其妙的“咒文”在争吵,不禁詫異地對看着。
但是看在淺川眼裡,卻覺得他們在竊笑。
“有什麼好笑的?”
淺川沒好氣地逼近他們質問道。
龍司見狀,趕緊拉住他的手。
“别這樣,你這樣慌亂也于事無補。
”
心腸軟的早津感受到淺川異樣的焦躁情緒,不禁覺得台風造成的交通阻礙仿佛是自己應負的責任,因此在心中祈禱淺川的工作能順利進行。
“調查工作有進展嗎?”
早津沉穩地問道,他希望借此讓淺川的情緒穩定下來。
“嗯,還好。
”
“山村志津子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朋友就住在不遠的地方,要不要找他來問問看?由于台風來襲,源先生沒辦法出海捕魚,我想他一定很高興有伴聊天。
”
早津想給淺川一個采訪的對象,多多少少可以消除他焦躁的情緒。
“他快要70歲了,我不知道他提供的訊息能不能讓你們滿意,不過總比坐在這裡幹等好吧!”
“哦……”
早津不等淺川回答,回頭對着在廚房的妻子說: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