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都記得這麼清楚感到很不可思議,說着說着,就連身上的感覺器官也憶起當時的興奮感。
(當時的情景,熱氣、碰觸、肌膚的光澤、蟬叫聲、汗水和草的味道,以及那口古井……)
“當時的感覺很奇怪,我想大概是因為發燒和頭痛,使我失去正常的判斷力。
那些症狀正是天花的初期症狀,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染上那種病……還好療養院那邊沒有任何人受到傳染,如果結核病患者同時遭到‘天花’侵襲,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那是一個炎熱的夏天,我在一個新住院患者的胸部斷層掃描照片中看到一個一元硬币大小的洞,我告訴他頂多隻能活一年。
寫好診斷書之後,我突然覺得很不舒服,于是走到外面去。
“我呼吸了清新空氣之後,頭痛的感覺一點兒都沒有減輕,于是走下病房大樓旁邊的樓梯,想要逃到庭院前面的綠陰處。
就在這時候,我看到一個年輕女子靠在樹幹上,俯視着樓下的風景。
“她并不是療養院的患者,而是在我到任之前就住院的T大副教授伊熊平八郎的女兒,名叫山村貞子。
他們雖然是父女,但卻不同姓,所以我對他們的印象非常深刻。
“不到一個月時間,山村貞子到南箱根療養院的次數非常頻繁,可是她又不常待在父親的身邊,也很少向醫生打探父親的病況,仿佛是來享受風光明媚的高原景色。
“我在她旁邊坐下來,對她笑了笑,問她父親的情況怎麼樣了,她卻表現出一副不想知道父親情況的樣子。
從山村貞子的模樣看來,她似乎非常了解父親的生命即将走到盡頭,而且能比任何一位醫生更準确地預知父親死亡的日子。
“當我坐在她的身邊,聽她訴說她的人生和家人的事情時,原先令人無法忍受的頭痛竟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怪的興奮感,好像有某種活力不知從何處湧出,讓體内的溫度升高了。
“我仔細觀察山村貞子的臉,不相信這個世上竟會有一個女人的臉孔長得這麼端整。
我不清楚審美的标準是什麼,可是,比我大二十幾歲的田中醫生也說他從來沒有見過比山村貞子更漂亮的女人。
“那時候,我極力壓抑住被體熱嗆住的呼吸,輕輕地将手搭在她的肩上說道:‘我們到一個比較陰涼的地方去聊聊吧!’山村貞子不疑有他,點點頭就要站起來。
“當她彎着背、正要站起來時,我看到她隐藏在白色罩衫下、形狀完美的嬌小Rx房,Rx房的色澤是那麼的白皙。
“霎時,我的腦中一片空白,體内升起一股猛烈的沖擊。
山村貞子并沒有發現到我的悸動,神情自然地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