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說了,我真的想吐呀!被你這種人感激又得不到一點兒好處。
”
“一起去吃午餐吧!我請客。
”
“當然是你請客!”
龍司一邊說,一邊準備起身,但腳步顯得有些踉跄。
淺川從南箱根太平洋樂園的餐廳打電話給住在足利的老婆,說他會依照先前的約定,在星期天早上租車去接她們母女。
阿靜詢問淺川那件棘手的事件是不是已經解決了,淺川回答她:
“大概吧!”
目前他隻能以自己還活着的事實來推斷事情應該已經獲得解決。
不過當他放下話筒時,心中仍對一些細節無法釋懷。
他不确定龍司是否也有同樣的疑問,因此在餐桌上問他:
“喂,事情真的就這樣解決了嗎?”
龍司趁着淺川打電話的時候,已經把午餐掃個精光。
“小寶貝很高興嗎?”
龍司沒有立刻回答淺川的問題,故意扯到其他地方。
“嗯。
你覺得怎麼樣?是不是還有一些疙瘩?”
“你在意嗎?”
“你呢?”
“有一點兒吧!”
“哪一點讓你放心不下?”
“就是那個老太婆說的話:‘你明年就要生小孩了……’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那個老太婆的預言。
”
淺川知道他跟龍司在同一個問題上産生疑問,接着說道:
“如果老太婆口中的‘你’是指山村貞子的母親——志津子的話……”
淺川尚未說完,龍司立刻反駁道:
“這是不可能的!錄像帶上的影像是盤踞在山村貞子眼底或她心中的畫面,因此老太婆應該是對着她講話才對。
所以,老太婆所說的‘你’除了山村貞子之外,不可能是其他人。
”
“老太婆的預言有可能隻是胡說的。
”
“山村貞子的預知能力應該是百分之百正确。
”
“可是,山村貞子不能生小孩呀!”
“所以這才奇怪啊!就生物學來說,山村貞子不是女人,而是不折不扣的男人,所以她不可能生孩子,何況她到死前都還是處女啊!而且……”
“而且什麼?”
“強暴她的長尾城太郎是日本最後一個天花患者,這是個奇妙的巧合。
”
淺川的心頭罩上一股強烈的不安感。
如果這整件事情涉及遺傳基因的構造和組合,或是地球誕生之前,宇宙的混沌狀态的話,那就不是單靠個人的力量所能解決的事情了。
現在他隻能盡量讓自己接受既有的事實,勉強自己抹去心中的不安。
“你看我現在這樣活蹦亂跳的,不就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