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
”
淺川坐在高野舞旁邊,低頭問道。
“大概過了晚上9點半左右,老師打電話給我……”
高野舞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詳細描述一遍,包括從話筒另一端傳來的凄厲叫聲、之後的死寂,以及她急忙趕到龍司的公寓時,看到龍司靠在床邊,兩腳張開……
高野舞訴說着龍司當時的模樣,不禁潸然淚下。
“不管我再怎麼叫,老師都沒有回應。
”
淺川沒有給她哭泣的時間,急忙問道:
“當時房裡的情形有什麼不同嗎?”
高野舞搖頭啜泣道:
“沒有……隻是話筒沒有擱在話機上,一直發出刺耳的聲音。
”
(龍司在面臨死亡的那一刻,為什麼會打電話到高野舞的家裡去?)
淺川接着問:
“龍司真的沒有跟你說什麼嗎?譬如錄像帶之類的……”
“錄像帶?”
她眉頭微蹙,搞不懂龍司的死和錄像帶有什麼關系。
(龍司到底基于什麼理由要打電話給高野舞?一定是他知道自己死期将近,所以才打電話到她家去,可是……難道隻是想在死前聽聽愛人的聲音嗎?
還是龍司解開咒文之謎,想借助高野舞的力量去進行,所以才打電話給她?這麼說來,要進行咒文就必須借助第三者的力量……)
過了一會兒,高野舞送淺川到玄關。
“高野小姐,你今晚還要留在這裡嗎?”
“嗯,還有些原稿要整理。
”
“是嗎?對不起,你這麼忙我還來打擾。
”
淺川轉身準備離去時……
“那個……”
“什麼?”
“淺川先生,您是不是對我跟老師有所誤解?”
“誤解?”
“我的意思是指男人跟女人的關系……”
“啊!沒什麼。
”
高野舞可以辨别出别人投射過來的視線中,是否含有“這個男人跟這個女人搞在一起”的意味,淺川看她的視線中就含有這種強烈的味道。
“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老師說你是他的密友,當時我真的吓了一跳,因為你是第一個讓老師稱為密友的人。
我認為對老師而言,你是一個很特别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更了解老師一些。
就我所知,老師還不曾跟女人有過……”
高野舞說到這裡便垂下眼睛,不再說下去了。
(她的意思是,龍司死時仍是童子之身?)
“不過……”
淺川本來想說:“你不知道龍司高中二年級時所發生的事情嗎?”
但現在他不想揭發死者的罪行,更不想破壞龍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