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我這幾天休假,我和你一起去。
林彬傻眼,他從來沒見識過這樣直接的女人。
最後他語氣嚴肅地說道:很抱歉,我是軍人,我下部隊是去執行任務!
鄭媛媛無所畏懼:軍人有什麼呀,我當兵資曆比你早,我在軍區醫院當醫生的時候你還是小兵呢。
下面部隊好些領導我都認識,你要找誰我可以幫你啊!
林彬冷冷地說道:對不起,不需要!
鄭媛媛賭氣:我告訴你啊,你上哪兒,我就去哪兒,我去定了。
林彬盯住鄭媛媛:我有點不懂,你想幹什麼?!
鄭媛媛有點兒委屈:我說過,我對你印象很好,想和你交朋友。
想多些機會和你在一起,你不理我,所以我就主動接近你。
林彬不知如何是好,擡腳就走。
鄭媛媛不離左右的跟了上去。
杜鵑和大梅遠遠走來。
大梅眼尖,一眼看見林彬和鄭媛媛兩人走在一起,趕緊拉了拉杜鵑:嗳,那不是鄭媛媛嘛,真纏上林彬啦。
杜鵑拉着大梅就要拐彎:快走,别讓他們看到了。
大梅反倒拉住杜鵑:看見就對了,你怎麼老躲,得躲到什麼時候算完啊!
大梅拉着杜鵑就往前走,杜鵑想逃也晚了,林彬和鄭媛媛已經過來了。
大梅先打招呼:嗨,林彬,鄭媛媛,怎麼是你們呀?真是沒想到!
鄭媛媛老遠見兩人就開始端着架子,此刻矜持地:“我們在談工作。
”然後不理大梅和杜鵑,轉身對林彬:“林參謀,我們走吧。
”
大梅和鄭媛媛說話的時候,杜鵑和林彬對了一下眼,立刻掉開視線,這些都沒逃過鄭媛媛的眼睛。
鄭媛媛心裡很不是滋味,故意對大梅說道:“你跟大海結婚我真意外,我還以為你和白楊好呢。
”
杜鵑看了大梅一眼,心裡别扭。
大梅正想反唇相譏,看一眼杜鵑窘态,裝着無所謂道:“嗨,陳芝麻爛谷子,還提那幹啥。
“林彬也看到杜鵑窘态,沉下臉對鄭媛媛:“對不起,我還有點事兒,不送你了,再見!”說完轉身就走。
鄭媛媛尴住。
随後,恨恨地轉身走掉。
大梅幸災樂禍。
杜鵑低下頭,挽住大梅手,大梅被杜鵑拖着走了幾步,回頭看林彬身影,突然叫道:“林彬!”林彬站住,回頭。
大梅對杜鵑說道:“今天是個機會,你和林彬好好談一下吧。
啊,要不,這樣下去,對你們倆都不好,啊!”杜鵑猶豫着,看一眼大梅,大梅臉上滿是鼓勵。
杜鵑再看一眼林彬,林彬臉上毫無表情。
杜鵑狠下心朝林彬走去。
這裡曾經是兩人第一次單獨見面的地方。
杜鵑和林彬都站着,不知道說什麼好。
林彬首先打破沉默:“這地方,你還記得吧?”杜鵑幽幽地說道:“記得。
那時候,我們送根兒走,他哭得像小孩。
”林彬拿出一封信,從裡面拿出一張照片:“和根兒還有聯系嗎?”杜鵑慚愧:“接他信挺長時間了,不知道寫啥。
想必他一定埋怨我了。
”林彬輕輕歎了口氣:“我告訴他你結婚了。
他托我轉達,祝你幸福!他有兒子了,家庭很幸福。
”林彬說着,将根兒抱兒子的照片遞給杜鵑。
杜鵑看着照片,哽咽道:“他真的不恨我?”林彬看着然單純的杜鵑,真誠的說道:“杜鵑,我們都祝你一輩子幸福!”杜鵑将照片遞還給林彬,擡頭看林彬,一時說不出話來。
林彬受不了杜鵑單純的目光,他咬住牙,掉過頭去。
半晌,他聲音顫抖地說道:“如果有可能,我真希望能回到剛認識你的時候。
可是,我們回不去了,是不是?”杜鵑流下淚來。
杜鵑看着前方,聲音發冷:“大梅老是說要我跟你談談,可是,我們談什麼呢?我不知道我還能對你說什麼。
”;林彬回過頭,看着杜鵑:“杜鵑,我以為我這輩子不會再見你。
說實話,我覺得,這輩子也沒臉再見你!”杜鵑嘴角生硬地揚起,擠出笑容:“都已經過去了,還想那些幹啥。
你也忘了吧!”林彬苦笑:“一直都是你在安慰我,杜鵑,我算什麼男人啊!”杜鵑再也笑不下去了。
杜鵑望着遠處:“鄭媛媛挺喜歡你的,家庭背景也好。
她,對你事業一定會有幫助。
”林彬無言。
杜鵑收回目光,擡頭看着林彬,聲音顫抖的說道:“你安個家吧,啊。
你别讓人為你操心,啊。
”說完拔腿就走。
林彬看着杜鵑背影,心痛不已。
他強忍着,沖着杜鵑的背景大聲道:“你一定要好好的。
比誰都幸福,啊!”杜鵑沒有回頭,她用力點一下頭,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林彬呆站着,看着杜鵑的身影漸漸從視線中消失。
杜鵑和林彬分手後,來找大梅。
她心裡沉甸甸的。
她拉着大梅的手不放,也不說話,就是呆呆地走着。
大梅不知所措,不時偷看一眼杜鵑。
大梅終于累了,停下:“你要走到什麼時候啊!”杜鵑回頭看着大梅,她眼神空洞:“他能嗎?真能嗎?我就是希望他趕緊愛上什麼人。
”大梅歎了口氣,摟着杜鵑的肩膀,心疼的勸道:“他會的,一定會的!”兩人看着遠方,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林彬回到宿舍,低着頭悶着頭喝酒。
開始還用杯子,到後來拿起酒瓶就往嘴裡灌。
衛國在一旁看着發傻,上前一把搶過酒瓶子:“你這是幹啥?自殺嗎?哥,你可是打過仗的,咋這悚樣啊!”
林彬不理會,繼續灌。
衛國急了,将酒瓶子咣當一聲砸在桌上,大聲道:“我叫你哥,當你是英雄,是男人。
你這個樣子,我真是看不起你!我要是你親弟,我抽你個大嘴巴!不就是個女人嘛,有什麼了不起的!啊?!”衛國說完,站起身就要走。
林彬一把抓住衛國的手,聲音沉重:“别走,陪陪我!”衛國看着林彬痛苦的樣子,坐下,一籌莫展。
在酒精的作用下,林彬感覺渾身燥熱,他先是解開領子,繼而脫掉上衣。
衛國看着林彬身上那些未愈合的傷口,傷感至極。
他難過道:“哥,别在折磨自己了。
好好成個家。
你看我和小常寶,先結婚後戀愛,這不日子過得也挺好的。
那個鄭媛媛老纏着我打聽你的事兒,找她也行,找别的女人也行,趕緊成個家吧,啊?”
林彬根本不理衛國,他一杯酒下肚,聲音嘶啞:“你說杜鵑她現在幸福嗎?”衛國根本不知如何回答,他嗫嚅着:“我,我怎麼知道。
嫁給高幹子弟,應該挺幸福的吧!”
林彬自言自語:“杜鵑現在要是很幸福,我不會這麼難受,我覺得她好像不怎麼幸福。
”随後,猛灌一口酒。
衛國歎口氣“這就是你的命啊!”
林彬突然攥起拳頭,痛苦的一拳一拳地砸在桌子上:“我看到杜鵑就難受,我難受啊……”不一會兒,手被砸破了,血流了出來。
衛國急忙攔住林彬,那些血蹭了衛國一手,衛國啞着嗓子喊:“你以為别人就不難受嗎?你以為杜鵑就不難受嗎?這是你自己決定的,你不能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