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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擡頭看鐘匡民,鐘匡民已策馬帶着馬隊朝土匪追去。
劉月季喊:"匡民……匡民……"劉月季拉起鐘楊、鐘槐說:"鐘槐、鐘楊,剛才那個帶隊的人就是你爹,快喊呀!"鐘槐、鐘楊大聲喊:"爹!爹……"劉月季拉着鐘楊、鐘柳,朝戈壁灘上沖去,鐘槐已跑在前面。
王朝剛喊:"大嫂,快回來,危險……"戈壁灘上塵土飛揚。
鐘匡民娴熟地騎着他的戰馬,沖在最前面,他單手舉起步槍射擊。
一槍一個,連着三個土匪随着槍聲落馬。
站在公路上的劉月季、鐘槐、鐘楊和鐘柳都從遠處看到了鐘匡民單手舉着步槍射擊土匪的情景。
鐘楊問:"娘,那人真是咱爹?"劉月季說:"對!"鐘槐說:"我要是能參軍,準也能像爹那樣!"
中年客商握着王朝剛的手說:"解放軍同志,太謝謝你們了。
"王朝剛說:"不,也要謝謝你們的配合。
這隊流竄的土匪,我們鐘科長已經追尋了一個多月了,這下他們可逃不了了!這些天,鐘科長摸着這隊土匪活動的規律後,就一直帶着部隊隐蔽在這山背後。
我和小楊同志都是鐘科長派出來的偵察員。
"中年客商感歎地說:"這位鐘科長真是英勇善戰啊!"
劉月季走到王朝剛跟前問:"同志,剛才那個帶隊的是不是叫鐘匡民?"王朝剛說:"對,他是我們師的作戰科科長,正領着剿匪隊在剿匪呢。
你認識他?"劉月季說:"我是他那口子。
喏,這是他的兩個兒子。
還有個女兒。
"王朝剛吃驚地說:"哇,鐘科長這麼年輕,就有這麼大的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啦?"但看看鐘柳又有了疑惑,說:"鐘科長不是十三年沒回老家了嗎?"劉月季說:"這女兒是我領養的。
"王朝剛"哦"了一聲,但心中仍滿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