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說:"爹,你教教我打槍,再過幾年,我也參軍,像你這樣。
"鐘匡民笑着搖搖頭:"全國都解放了,不會再有那麼多仗要打了。
爹也要解甲歸田,去搞生産建設了。
來!吃什麼,你們點,手抓羊肉、抓飯、烤肉、薄皮包子都好吃。
"
桌子中間放着一盤手抓羊肉,一盤抓飯。
每人跟前還放一大碗羊肉湯。
鐘槐、鐘楊吃得滿嘴是油。
鐘匡民說:"鐘槐、鐘楊,好吃嗎?"
鐘匡民說:"鐘槐,你的名字是你爺爺給你起的。
鐘楊的名字是你娘給你起的,起的好名,你娘雖識的字不是很多,但肚裡也是個有點墨水的人哪。
"鐘槐說:"爹,我想問你件事,行嗎?"鐘匡民說:"說吧。
"鐘槐直白地說:"你為啥不讓我們跟你住在一起?"
鐘匡民突然感到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劉月季說:"我不是說了麼,你爹的工作忙。
"鐘槐說:"我不信,爹,我老覺得你待我和鐘楊,不像爹待兒子的樣子。
"鐘匡民說:"那該怎麼樣待?"鐘槐說:"我也說不上,反正不像。
"劉月季說:"鐘槐,今兒好好一起吃頓飯,你說這些幹嗎?"鐘槐執拗地說:"娘,這事我在肚子裡已經憋了很長時間了。
我今天一定要問個明白。
"鐘匡民一咬牙,下了狠心,他覺得這件事長痛不如短痛,于是很直爽地說:"鐘槐、鐘楊,我想用不着瞞你們了。
瞞着你們,這件事我是沒法向你們解釋清楚的。
我和你娘今天已經辦了離婚手續了!"劉月季喊:"匡民!"
鐘槐很快就醒悟過來了,立馬站起來,說:"娘、爹,你們今天讓我們吃的是你們的離婚飯啊。
這飯我不吃了。
"鐘槐踢開凳子,轉身沖出飯店,鐘楊也學鐘槐說:"這飯我也不吃,爹你幹嗎要跟我娘離婚,幹嗎!"鐘柳吓哭了,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