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匡民。
鐘匡民說:"我感激你們娘,我聽說她把我和她的實情告訴你們了。
在我和你娘的關系上,我也很為難,到你們長大了,我想你會理解你爹的。
"鐘槐說:"我才不會理解呢!因為你做的事,就不像個男人。
"鐘匡民說:"不對,你爹是個真正的男人,怎麼想就怎麼做。
要不是男人,我參軍後哪一次沖鋒不都沖在前頭,爹立過三次功,有一次還是一等功。
爹受過兩次傷,一次在腰上,一次在頭上,差點死去。
但爹傷養好了,還是帶着部隊沖鋒在最前面。
"鐘槐說:"沖鋒誰不會沖,我也會,怕什麼?我也不怕,我說的男人是當了爹的男人,他就要承擔起當爹的責任來。
"鐘匡民長歎一口氣說:"鐘槐,你和你娘回老家去好嗎?"鐘槐說:"我也想回老家去!本來我就不想來!但娘不回,我也不能回!我得跟着我娘!"
孟葦婷與劉月季回到小屋。
鐘匡民和孟葦婷向劉月季道别。
劉月季把鐘匡民、孟葦婷送到門口。
鐘槐沒有出來。
鐘匡民和孟葦婷剛走出幾步後,鐘槐突然喊了聲:"鐘匡民,你得像像樣樣當個爹!"
鐘匡民聽到這一聲喊,望着天空,眼裡滲出了淚……
孟葦婷歎口氣說:"以後咱們别再跟劉月季提讓他們回老家的事了,真的别再提了。
"鐘匡民也不再問,隻是點點頭說:"唉!家務事要比打仗難多了,也煩多了,打仗多痛快,沖啊,殺啊,不是他死,他敗,就是我死我敗。
可是在家務事上誰說得清?我說我這樣沒錯,我有我沒錯的理由,可兒子說你錯了,因為他有他的理由。
"孟葦婷說:"既然擺不清楚,那就别提了。
匡民,我覺得現在我們要面對現實。
面對我們和劉月季和孩子們共同在這個團的現實,以後,少不了會發生那些讓人惱心的事。
"
鐘匡民也是一臉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