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楊。
"鐘楊說:"啊?"劉月季說:"這兩天你幫娘辦一件事。
"鐘楊說:"啥事?"劉月季說:"去逮隻野兔或者野雞什麼的。
"鐘楊說:"那好吧。
娘,小妹妹叫啥名字啊?"劉月季說:"恐怕還沒起吧。
"鐘楊說:"娘,我給小妹妹起個名吧。
"劉月季說:"叫啥?"鐘楊說:"讓她叫鐘桃。
桃樹呀。
哥叫鐘槐,我叫鐘楊,妹叫鐘柳,小妹妹叫鐘桃,咱們家像個森林了。
"劉月季說:"這名好是好,但那得由你爹和孟阿姨定。
"
孟葦婷還在地窩子裡哭。
鐘匡民氣惱地說:"你别哭了好不好?哭能解決什麼問題!"孟葦婷給急怒了說:"你是當團長的,你給我解決問題呀!"鐘匡民說:"這是你們女人的事,我咋給你解決?"孟葦婷撕心裂肺地喊:"那你就看着女兒這麼餓死!"鐘匡民也心急如焚,不知怎麼辦好,說:"我去衛生隊看看,有什麼辦法。
"孟葦婷說:"去衛生隊有啥用?孩子要吃的是奶,不是藥!"
地窩子外傳來敲門聲,劉月季端着缸冒着熱氣的奶走了進來。
鐘匡民、孟葦婷吃驚地看着劉月季。
劉月季說:"有奶瓶嗎?"孟葦婷說:"有。
"劉月季把茶缸裡的奶倒進奶瓶裡。
劉月季從孟葦婷的懷裡接過還在啼哭的嬰兒,把奶嘴塞進嬰兒的嘴裡。
嬰兒大口地吮着奶,不哭了。
孟葦婷、鐘匡民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
孟葦婷說:"月季大姐,你哪兒弄來的奶?"劉月季說:"驢奶。
我們那頭毛驢前兩天生崽了。
現在這條件,也顧不上講究什麼了,隻要孩子能活下來就行!"孟葦婷心酸地說:"月季大姐……"劉月季說:"就這樣吧,這幾天,我讓鐘柳把奶給你送來。
先救救急,以後再慢慢地想辦法吧。
匡民,孩子還沒起名吧?"鐘匡民說:"沒哪。
"劉月季說:"鐘楊可給她起了個名。
"鐘匡民說:"起了個啥名?"劉月季說:"鐘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