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說:"月季,我現在就在盡爹的責任。
我要讓他學好,要讓他去接受鍛煉。
"劉月季說:"鐘匡民,直接把話說白好不好?"鐘匡民說:"怎麼說白?"劉月季說:"你不說,我來說。
你認為郭文雲與劉玉蘭的事沒成,是鐘槐的責任。
所以你要把鐘槐同劉玉蘭分開。
"鐘匡民說:"對,有這層意思。
"鐘槐說:"你在冤枉我。
這件事我一點錯也沒有!"劉月季按住鐘槐說:"鐘槐,你不說,讓娘說。
鐘匡民,你說鐘槐有責任,那他的責任在什麼地方?"鐘匡民說:"據我所知,那個叫劉玉蘭的姑娘在老家把這事答應得好好的,可一到這兒來就變卦了,看上你鐘槐了,你鐘槐能說一點責任都沒有?"
劉月季說:"鐘匡民,我告訴你。
那姑娘是在老家一口答應郭文雲這件事的,那是因為她父母逼着她嫁給一個五十幾歲的村長。
她是為了擺脫這樁婚姻,能趕快離開老家才答應下來的。
來到這兒後,她是想跟郭文雲辦結婚的。
但她覺得跟郭文雲過那種沒有感情的日子,她感到害怕。
而那時,她看上了鐘槐,她變卦了。
照我說,姑娘沒有錯。
就像你要離開我沒錯一樣,因為沒感情的生活,扯得雙方都痛苦!郭文雲也沒有錯,他也很痛苦,我也很同情他,鐘槐更沒有錯!别人看上他了,怎麼會是他的錯!"
鐘匡民無語,臉有些灰。
劉月季說:"讓鐘槐到邊境農場去作貢獻,去鍛煉,我不反對,我還要鼓勵他去。
但讓他戴罪去充軍,我不願意!所以我要帶鐘槐來,一定要把這事跟你擺清楚!你是他爹,這沒錯。
為了讓鐘槐叫你聲爹,我費了多大的勁。
他叫你了。
但你這個爹也得像個真正的爹那樣對待他,像我這個娘待他一樣!"鐘槐說:"娘。
"劉月季說:"鐘槐,咱們走。
咱們去師招待所報到去!"鐘槐喊:"爹,我去邊境農場,不會給你丢臉的,但你不能冤枉我!"
劉月季與鐘槐走後,鐘匡民一下跌坐在椅子上,滿臉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