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治了!匡民,你當爹不像個爹,當丈夫不像個丈夫!"鐘匡民滿面愧色。
晚上,在鐘匡民家裡,除孟葦婷外,鐘匡民、劉月季、鐘楊、鐘柳、鐘桃、孟少凡圍在一個桌上吃飯。
鐘匡民問劉月季說:"葦婷的病真的沒事了?"劉月季說:"醫生說沒事了,過幾天就可以出院。
但這病有可能複發,再複發就難治了。
匡民,你不能隻管自己的工作,也得關照關照孟葦婷呀!"鐘匡民内疚地說:"我知道了。
"孟少凡忍不住地說:"姑父,我覺得你特别地自私!從來不管我姑姑!姑姑才會得這樣的病的。
"
這一天,鐘匡民來到醫院,走進孟葦婷醫院的病房。
孟葦婷已穿着好,準備出院。
孟葦婷看到鐘匡民走進病房,感到有些吃驚說:"咦,你怎麼來啦?"鐘匡民說:"你不是打電話給小秦,說你今天要出院嗎?所以我特地趕來接你。
"孟葦婷在感到意外的同時也突然感到心酸,苦笑一下說:"這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你會特地來接我。
大概是到這裡來開什麼會,順便來接我的吧。
"鐘匡民有些愧疚地說:"沒什麼會,真的是特地來接你的。
而且坐的是長途公共汽車。
"他們一齊走到長途汽車站,上了汽車。
擁擠的長途公共汽車上,鐘匡民和孟葦婷擠坐在一起。
孟葦婷說:"是月季大姐說你了吧?"鐘匡民說:"是。
我對你關心得太少了。
所以我今天怎麼也得抽空接你出院。
"孟葦婷眼淚汪汪地說:"其實隻要你心到就行了,用不着親自來的,你工作太忙了,這我知道。
"鐘匡民說:"啥叫心到?人到了心才真正到了。
"孟葦婷感動地說:"匡民……"鐘匡民說:"忙,是忙啊!我們從事的事業讓我就是有三頭六臂也不夠用啊。
但再忙,夫妻之情總還該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