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t劉玉蘭說:"在房裡做飯呢。
"鐘槐撇下劉玉蘭朝院子奔去。
劉玉蘭失望地看着鐘槐的背影,她知道在鐘槐的心目中,更重的還是他娘。
劉月季正在燒火做飯。
鐘槐沖進屋子,連哭帶喊地叫了聲:"娘!……"鐘槐一把抱住劉月季,眼淚就滾了下來。
鐘槐說:"娘,我好想你啊……"劉玉蘭出現在門口。
劉月季摸着鐘槐的臉說:"兒子,讓我看看你,瘦了,黑了,但更壯實了。
"鐘槐說:"娘,你們咋來啦?"劉月季說:"你爹從你這兒回去,就對娘說,帶上玉蘭姑娘,讓我來看看你,然後叫你和玉蘭姑娘完婚吧。
"鐘槐這才又笑着朝劉玉蘭點點頭,劉玉蘭這才沖上去,抱住鐘槐說:"鐘槐哥……"幸福的淚流了出來。
鐘槐說:"娘,我恨了這麼些年的爹,但爹總還是爹啊!……"
第二天,邊防站屋子的門上貼上了紅喜字。
高占斌領着趙麗江等十幾個人興高采烈地笑着,紛紛走進院子。
劉月季、鐘槐、高占斌、劉玉蘭、趙麗江還有一些機關幹部模樣的人,圍坐在院子的地上,用瓷缸子碰着酒。
趙麗江熱情而大方地走上去同鐘槐和劉玉蘭碰酒,說:"鐘槐同志,劉玉蘭同志,祝你們幸福!"鐘槐點點頭。
劉玉蘭也笑着點頭,但卻含着些醋意。
劉月季卻很欣賞地看着趙麗江。
笑着。
夜裡,鐘槐、劉玉蘭被人們送進洞房。
劉玉蘭一把抱住鐘槐哭了起來。
她感到心酸、激動和幸福,說:"鐘槐哥,咱們這是真的嗎?"
……
第二天清晨,山花爛漫。
鐘槐滿臉幸福地趕着羊群巡視在邊防線上。
但他嘴裡卻哼着趙麗江唱的那首歌:"手心裡捧一把熱土,緊緊貼在心窩窩,沿着界河我趕着羊兒在放牧,河水的這邊是我的祖國,我要歌唱這裡的一草和一木,把心裡的話兒跟你說,啊,祖國,我們在放牧,我們在巡邏,我們為你守護,我們願你富饒,啊,祖國,我們在放牧,我們在巡邏……"
劉玉蘭在院子外的空地上打着土坯,一副能幹、潑辣的勁頭。
院子裡又蓋起了一間新房子。
卧室與夥房分開了。
劉玉蘭看着她辛勞後的成果,一臉的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