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已降臨,西邊的天空隻露出一絲橘紅色,院子裡卻熱鬧非凡。
哈依卡姆在熬奶茶。
趙麗江走上前來說:"哈依卡姆,我來熬吧。
"哈依卡姆說:"你也會?"趙麗江笑了笑說:"我們演出隊也到牧業點去演出,演出前,我就跟着你們學會了熬奶茶。
連烤馕也學會了。
"哈依卡姆稱贊說:"你這個上海丫子啊,了不起!那我去烤馕了。
"趙麗江在一邊熬奶茶,劉玉蘭也上來幫忙。
劉玉蘭說:"趙麗江,你是屬啥的?"趙麗江說:"屬兔的。
"劉玉蘭說:"你是幾月生的?"趙麗江說:"六月。
"劉玉蘭說:"那你比我還大一個月,我就叫你麗江姐吧。
麗江姐,謝謝你今天救了我的命。
我不該給你使小性子。
"趙麗江說:"不說這事了。
既然你叫我姐了,那今天我做了件一個姐該做的事。
以後我也會像個姐的,你完全可以放心。
"劉玉蘭說:"鐘槐還在生我的氣呢。
"
趙麗江說:"因為他愛你,才生你氣的。
沒事的,過一會兒就會好的。
他是個真男人,有男人的那股脾性,也有男人的那份熾熱。
他說那句'還叫我咋活在這世上呀'時,眼裡都湧出淚了。
劉玉蘭,我這個當姐的好羨慕你啊!你一定要珍惜他的這份感情。
"劉玉蘭含着淚點點頭。
哈依卡姆正在烤馕。
木薩漢正在教鐘槐宰羊,剝羊皮。
木薩漢:"羊皮上嘛,不能沾上血,也不能沾上泥。
"鐘槐接過木薩漢手上的小刀,用刀尖細細地剝着羊皮。
鐘槐學得很到位。
木薩漢在一邊贊賞地點着頭。
木薩漢:"這樣麼,羊身上幹幹淨淨的,不用洗就可以煮着吃。
"鐘槐:"木薩漢大哥,謝謝你們。
"木薩漢:"不說謝的話。
我們經常路過這裡,我就可以在你們這兒吃上手抓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