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
微醉的木薩漢彈起了冬不拉。
王勇用手風琴為他伴奏。
哈依卡姆、趙麗江、姜欣蘭、周巧娣圍着揚剛跳起了哈薩克舞。
劉玉蘭咯咯地笑着,上去學了幾下,但覺得學得不像,笑着跑回鐘槐的身邊。
荒涼的邊境線上,這時充滿了生機。
夜深了。
劉玉蘭坐在床上。
劉玉蘭說:"鐘槐哥,今晚可真熱鬧,你也累了,快睡吧。
"鐘槐說:"你睡吧,我不想睡。
"劉玉蘭說:"鐘槐哥,你别這樣,是我錯了,我以後再不這樣了。
"鐘槐情急地大聲喊:"玉蘭,我越想越害怕,我說了,你要真有個啥,叫我咋活在這世上!我不能沒有你,你知道不知道?"鐘槐眼中閃着淚。
劉玉蘭撲向鐘槐,摟着他的脖子哭了,說:"我知道,我全知道了,以後我根本用不着在麗江姐跟前使那小性子了!鐘槐哥,以後我一定好好地把家看好!"鐘槐說:"這也用不着,我看以後我還是隔上幾天就帶你一起在邊防線上走走吧。
也要讓你熟悉熟悉這兒的路,這兒的環境。
你也是這站上的人麼。
再說見不到你,我也真有些不放心。
"劉玉蘭說:"鐘槐哥……"
劉玉蘭已是一臉的幸福。
夜很深了,趙麗江依然坐在篝火旁。
唱着她心中的歌:"紅柳啊紅柳,為什麼别離我已無法再張口,隻知道你永遠在我夢裡頭。
隻知道今生今世同你長相守,一道道坎啊一步步走啊,一聲聲呼喊着我心中的柳,生生死死我要與你一起度春秋。
"姜欣蘭走上來說:"趙姐,不早了,該休息了。
"趙麗江充滿激情地說:"多美麗的草原之夜啊……今晚,過得真的很難讓我忘懷。
"姜欣蘭說:"趙姐,我知道你的心事,但你也要尊重現實。
"趙麗江點點頭說:"但你也不能不讓感情的波濤在心中奔騰呀。
我會理智的……"她的眼中還是湧上了一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