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區醫院裡,醫生從昏迷不醒的鐘槐的病房裡出來。
高占斌和木薩漢、克裡木緊跟在醫生後面。
他倆用焦慮的眼神看着醫生。
醫生心情沉重地說:"兩條腿都凍壞了,從目前情況來看,左腿還可以恢複,右腿是保不住了,要立即截肢,不然就要危及生命了。
"高占斌說:"沒有别的辦法了嗎?"醫生肯定地搖了搖頭。
高占斌說:"我同他的父母聯系一下吧。
"醫生說:"越快越好,現在對病人來說,每一秒都是很寶貴的。
"
高占斌拿起電話給鐘匡民打電話。
鐘匡民聲嘶力竭地喊:"讓醫生想盡所有的辦法要保住他的腿!"高占斌說:"這也是我的想法。
但再不動手術就要危及他的生命了……"鐘匡民說:"真的就到這一步了嗎?"高占斌說:"醫生是這麼說的。
"鐘匡民突然泣不成聲地說:"兒子,我對不住你,讓我咋向你娘交代啊!……"
小吉普在公路上急馳。
車裡坐着鐘匡民和劉月季。
劉月季說:"那玉蘭呢?"鐘匡民說:"她去趕羊時,被壓在了從山坡上滾下來的積雪裡。
當哈依卡姆和阿依古麗把她從積雪裡挖出來時,早就沒……"鐘匡民咬着牙搖搖頭。
劉月季欲哭無淚冷笑着挖苦地說:"匡民,你是一個很了不起的爹,真的,你真的很了不起啊……"鐘匡民去拉劉月季的手說:"月季……"劉月季一下把他的手甩掉了。
劉月季說:"我知道我這個娘該怎麼當!我兒子是好樣的,我兒媳婦也是好樣的!但你欠我們母子的情你休想再還得清!"
醫院裡,劉月季、鐘匡民、高占斌、木薩漢、克裡木看着護士把已全身麻醉的鐘槐推進了手術室。
劉月季、鐘匡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