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法變。
不過男人做的有些事,女人也是能做到的。
古時候不就有花木蘭、梁紅玉嗎?"趙麗江接上話茬說:"大媽,你一定是位偉大的母親。
因為你養育了這麼一個偉大的兒子。
但大媽,希望你也能支持我,讓我也成為一個有作為的女同志!像花木蘭、梁紅玉一樣。
"劉月季笑着點頭說:"既然這樣,鐘槐,那就讓姑娘留下吧。
"鐘槐反抗說:"娘!"
劉月季說:"姑娘既然這麼說,又想這麼做,你就要相信姑娘的話。
姑娘能這麼說,這麼做,不容易!不要掃姑娘的興。
做人,千萬不能喪人志氣傷人心。
娘也想陪你在這兒住上幾天。
"
拴在院子裡的小毛驢沖着鐘槐叫了起來。
小毛驢喂養得很好,體态壯壯的,毛發也油油亮亮的。
鐘槐上去摟住毛驢的脖子,觸景生情,眼淚汪汪的。
他看了趙麗江一眼,顯然他不再強烈要求她離開這兒了。
趙麗江知道自己被接納了,于是舒心地一笑,說:"謝謝大媽。
"
第二天早晨,劉月季在邊防站的院門口同鐘槐告别。
劉月季說:"同麗江姑娘在一起好好工作,不要欺侮人家姑娘。
麗江姑娘是個好姑娘。
"鐘槐含着淚點頭說:"娘,你走好。
"
趙麗江陪着劉月季走了一坡又一坡。
劉月季說:"姑娘,别再送了,後面的路我知道怎麼走了。
"趙麗江揮着手對走出幾十米的劉月季喊:"大媽,你放心,我會照顧好鐘槐的。
"劉月季突然轉過身,朝趙麗江鞠了一躬。
趙麗江似乎感覺到了劉月季的意思,于是含着淚,不住地揮手。
劉月季已是個小黑點了,趙麗江還在揮着手,眼裡流着淚……
朱所長辦公室。
朱所長與鐘楊談話,雙方的火藥味似乎都很濃。
鐘楊說:"所長,我告訴過你。
隻要你安排我的工作,我一定努力完成。
但你要讓我放棄我的實驗,放棄我的追求,這不可能。
因為我在用我的業餘時間做我想要做的事。
"朱常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