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行了,我說過的話,你倒拾起來了,隻能這樣了,還能咋樣?葦婷也真是紅顔薄命啊!"
孟葦婷躺在病床上,劉月季和鐘匡民在走廊上的談話,她似乎聽到了,兩行淚挂在了她的眼角上……
鐘匡民憂心忡忡地說:"月季,我現在最擔心的是你,你要頂不住我們這一家可就沒指望了。
"劉月季說:"天塌不下來吧?哪有什麼頂不住的?想當初,你抛下了我,這對我來說就是天塌下來的打擊,但我頂過來了,世上隻有頂不住的病沒有頂不住的事!再說,鐘楊不就在農科所嗎?離這兒也不遠。
"鐘匡民說:"月季,鐘楊已經跟我鬧翻了,我不認他這個兒子,他也不認我這個爹了。
"劉月季說:"咋回事?"鐘匡民說:"我還打了他一耳光。
"劉月季說:"你怎麼老打兒子的耳光呀,啊?"鐘匡民說:"不說了,我也很後悔啊,既當領導又當爹有多難哪。
月季,每次在關鍵的時候,你都能幫我一把,我真的很感激你。
"
這一天,鐘楊提着水果來看孟葦婷,孟葦婷蒼白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鐘楊說:"孟阿姨,我娘打電話給我,說你病了,讓我來看看你。
"孟葦婷說:"沒什麼,主要是累了,休息兩天就好了。
聽說你和你爹又鬧不愉快了。
"鐘楊說:"不知為什麼,我同爹的關系老是處理不好。
"孟葦婷說:"這全是我引起的。
"鐘楊說:"開始恐怕是,但現在不是。
現在我反而覺得你挺可親,我和我娘都覺得你嫁給我爹虧了。
你一點幸福都沒得到,反而為我爹擔不少責任。
"孟葦婷眼圈一紅說:"不能這麼說,至今你爹還很愛我,我感覺得到的。
但生活并不像人想象的那樣,隻要愛就行。
人的日常工作一繁忙,就把愛沖到一邊去了,當人們想到愛的時候,好像已經有點身不由己了。
你爹這兩天就都到我這兒來了,他告訴我,他打你了,他很後悔。
"鐘楊說:"不說我爹的事!孟阿姨,你就好好養病吧。
我會經常來看你的。
我感到,你其實也是個很了不起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