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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壁母親 臨終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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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有些事,也是形勢所逼。

    不要說我,就是你兒子鐘楊,也已經在農科所貼出聲明,與你在政治上徹底劃清界限了。

    " 鐘匡民的心震了一下,臉色灰暗。

    鐘匡民說:"我這個兒子,從來就沒好好認過我這個爹。

    "王朝剛說:"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得不這樣,我又能怎麼辦呢?我當上革委會副主任又不是我要當的,是大家把我推到這個位置上的。

    所以鐘師長,有些事你們得體諒我,理解我……因為你是救過我命的人。

    "鐘匡民的心情已變得很惡劣,他揮揮手說:"不要說,你用你自己的實際行動來證明你自己吧。

    我要幹活去了。

    " 中午飯後,鐘匡民躺在地鋪上小憩。

    他雙手托着後腦勺,情緒低落。

    他回想着和鐘楊在一起時的情景。

    鐘楊:"怪不得我哥不認你這個爹,因為你就不像個爹!"……鐘楊:"如果我不是你兒子的話,也許你就不是這麼個态度。

    我壓根兒就不想有你這麼個爹!"……王朝剛的聲音:"就是你兒子鐘楊,也已經在農科所貼出聲明,與你在政治上徹底劃清界限了……" 鐘匡民痛苦地長歎一口氣。

    他感到頭痛,習慣地用手指按着太陽穴。

    疼痛越來越難熬,他從身邊的挎包裡翻出一瓶藥,打開藥瓶往外倒藥,但藥瓶已空了,他失望地把藥瓶扔進挎包裡。

    睡在他邊上的程世昌發覺了。

     程世昌說:"鐘師長,你怎麼啦?"鐘匡民說:"沒什麼,頭痛病犯了。

    "程世昌說:"要緊嗎?"鐘匡民說:"戰争中挨了一塊小彈片,取出來後,就常犯頭痛病,不要緊的,過一會兒就會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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